餘生悲歡皆為你!
“那東裡聖華會怎麼想?”魏舒義不由得擔心起吳佳人的處境來。
像東裡聖華他們那樣的人,都是心狠手辣的人。他肯定有查過吳佳人的身份,他會對吳佳人做什麼?佳人的處境,不就變得危險起來了?
與狼為伴,佳人每天過得該有多提心吊膽。
魏舒義為吳佳人感到心疼。
方俞生說,“他肯定會不停地試探佳人。”其實方俞生比較好奇一個問題,為什麼明知道吳佳人曾經是警察,東裡聖華還會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。是享受玩弄死一個敵人的滋味,還是另有目的?
“也有可能,佳人根本就不知道東裡聖華的真實身份。”
這也是有可能的。
畢竟,知道東裡聖華身份的人,都少之又少。
就連他,也是在言諾的幫助下才查出東裡聖華的真實身份。
魏舒義不知道吳佳人到底知不知道東裡聖華的身份,也不清楚她接近他,究竟是巧合,還是有意為之。
但他的心情,卻變得沉重起來。
兩人一起回到客廳,魏舒義就看到了那個在客廳裡玩耍的小男孩。男孩約莫六歲大小,穿著一套灰色的和尚服,趴在軟墊上跟方子愷玩耍。
吳佳人就蹲在兩個孩子的身邊當看護,防止他們鬨矛盾。
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,東裡傲抬頭看了過來。
魏舒義與東裡聖華隻有過一麵之緣,但他對那個人印象深刻。印象中,那個人有著和這個小孩如出一轍的冷淡表情。果然是東裡聖華的兒子,簡直就是縮小版的他。
東裡傲慢慢地收回目光。
他問身後的吳佳人,“吳姐姐,那就是你男朋友麼?”
吳佳人嗯了一聲,跟他說,“要叫哥哥。”
東裡傲撇了撇嘴,特彆不屑地說,“就他,哥哥?”他眼神在魏舒義臉上狂掃,末了,一臉嫌棄地說,“看著不比我爹地年輕,要叫叔叔才對。”
魏舒義眯起了眼睛。
這小孩無論是說話,還是神情,都有些欠揍。
這時,東裡傲又開始撬牆角了。
他說,“吳姐姐,如果這就是你口中那個比我爹地還要好看的男人的話,那我隻能說,你的眼光不太好。”小家夥冷哼了一聲,那傲嬌牛逼哄哄的表情,看得魏舒義咬牙切齒,卻也無可奈何。
“要不,等哪天你們分手了,可以考慮下,做我爹地的女朋友啊。”
此言一出,吳佳人頓覺糟糕。
她有些擔憂地看向魏舒義。
魏舒義實在是忍不住了,他將方子程交給方俞生,快步走過來。在東裡傲身前蹲下來,魏舒義平視著東裡傲,他拿食指戳了戳東裡傲的臉頰,故意扮凶,“小家夥,禍從口出你懂不懂。你彆以為你小,我就拿你沒辦法。佳人會因為工作關係寵著你,我可不會。”
東裡傲根本不懼魏舒義,他衝他豎起一根中指。
魏舒義眉心跳了跳。
東裡傲說,“打小孩算什麼本事!有本事你打我爹地去啊。”
魏舒義收回手指,懶得跟他計較。
他不喜歡這個孩子,一點也不可愛。
吳佳人朝魏舒義搖搖頭,安慰他,“小傲就是個孩子,他的話,你不要聽。”她趕緊發誓以證清白,“我喜歡你,喜歡得不得了。我才不喜歡那個東裡先生。”
魏舒義眉目染開淺笑。
東裡傲聽到這話,卻塌了嘴角。
東裡傲隻在方家玩了半個鐘頭就回去了。
他離開的時候,一直沉默著,也不知道是誰惹他生氣了。
等他走了,魏舒義就問吳佳人,“他很喜歡你?”
“不見得。”吳佳人說,“他以為我給他爹地當保鏢,是彆有居心。”
“什麼居心?”魏舒義不動聲色地追問。
吳佳人聳聳肩,也沒隱瞞,就說,“他以為我是想當他後媽。也不看看,他東裡聖華養著一個拖油瓶,私生活還混亂,我一大好年紀的姑娘,是眼睛瞎了才要爭著搶著做他後媽。”
聞言,魏舒義笑了聲。
他將翻出軟墊範圍內的方子愷捉回來,放在軟墊上,一邊陪方子愷玩,魏舒義故作不經意地問了聲,“那你接近東裡聖華,到底有沒有其他目的啊?”他問這話的時候,眼睛餘光一直觀察著吳佳人的反應。
卻見,吳佳人一臉輕蔑地撇嘴,不假思索地回了句,“若不是做他保鏢工資高,誰會去做他保鏢?”
魏舒義沒再接話,心卻沉了下來。
她的反應太自然,根本沒有表演的痕跡。
這麼說,她去應聘東裡聖華的保鏢,當真隻是偶然麼?
站在遠處的方俞生,聽到這話,也偏頭朝吳佳人看了過來。他雙眼同樣微眯著,顯然,也在揣測吳佳人這話的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