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裡聖華嗯了聲,“倒是我們多慮了。”
三番四次的試探,吳佳人都過關了。
東裡聖華徹底放下了對吳佳人的戒心。
…
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東裡聖華有意為之,吳佳人發現,近來東裡聖華出席宴會的時間越來越多了。
身為他的保鏢,吳佳人長得好看,幾乎次次都得陪他出席各種重要場所。
漸漸地,圈子裡都傳開了,說聖華娛樂的老總要結婚了,與女友感情甚篤。
東裡聖華是聖華娛樂的總裁,加之模樣英俊,偶爾也會有記者偷拍幾張他的照片,然後放到社交媒體上,引來一群女孩們跪舔。這段時間,東裡聖華談戀愛的消息,火了起來。
魏舒義不可避免的會在網絡上看到他們的報道。
看到自己的女朋友,與東裡聖華同進同出,加之那些報道的用詞都寫得特彆曖昧,魏舒義心裡特彆難受。
吳佳人說需要冷靜冷靜,他就真的給她時間冷靜。
距離那晚見麵,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了。
十二月中旬的濱江市,越來越寒冷了。
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禮服裙,吳佳人跟在東裡聖華的身旁,剛走出酒會現場,身上就多了一件屬於東裡聖華的氣息的大衣外套。她作勢就要將外套拿下來,東裡聖華先一步說,“挺冷的,不許脫。”
你不許我脫,我就不脫?
吳佳人照脫不誤。
她將衣服還給東裡聖華,陰陽怪氣的諷刺他,“真擔心我冷,東裡先生少參加機場宴會就是了。”
聽出她語間的指責,東裡聖華隻當不懂。
他打的是什麼注意,吳佳人怎會不懂。
這些天,她一直忍著,但今晚她決定於東裡聖華攤牌。
坐進車裡後,吳佳人直接喊了聲,“姑父。”
東裡聖華眉心一跳,“閉嘴。”
“姑父,你放過我吧,我就是個拿三萬塊錢小工資的保鏢,我對做你老婆,做小傲的媽媽,做姑姑的替身不感興趣。”她無視東裡聖華越來越冷的臉,又說,“再說,我跟魏先生也還沒有分手,我們目前還是情侶關係,請你注意你的行為。”
東裡聖華沉默地聽著,一臉陰鷙。
“還有,我曾經好歹也是人民公仆,我對亂,倫這種事,是真的不敢苟合。東裡先生你如果真想找個跟姑姑模樣相似的,完全可以讓你公司那些小藝人,照著姑姑的模樣整容整形。”
東裡聖華忍無可忍,低吼一聲,“再不閉嘴就給我下車。”
吳佳人看了看車窗外。
這裡挺黑的。
她穿得也少,她的摩托車還在東裡聖華的家裡,這裡下車,挺麻煩的。
她便閉嘴了。
到了東裡聖華的家中,兩個人同時下車,吳佳人從車庫裡將她的摩托車牽出來,她正準備走,東裡聖華突然問她,“你真的,要拒絕我?”
“是。”吳佳人回答的斬釘截鐵。
東裡聖華沒做聲。
他盯著吳佳人背對著他的背影,目光充滿了占有欲。
吳佳人回了家中,一看日曆,都12月13號了。
魏舒義說過,申請過了的話,他會在聖誕節過後去往a國。也不知道,他的申請過了沒。
魏舒義兩天前就收到了醫院的通知。他打敗了袁俊,也打敗了醫院其他的醫生,被克利夫蘭診所選中了。
也就是說,聖誕節過後,他就要去a國了。
魏舒義拿著邀請函,心裡有些空落落的。
這份喜悅,他想要與人分享,卻找不到人。
他拿著邀請函,漫無目的地開車。
最後,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,他已經從車裡走了下來,站在了酒吧街中央。
他抬頭,環顧了一圈四周。
全都是酒吧…
魏舒義低頭走到酒吧街的末端,最後站在倒數第二家酒吧門口。
他仰頭,看著酒吧大門。
圓點。
這酒吧店名真是奇怪。
魏舒義是在這間酒吧初遇吳佳人的。
他不由得想起第一次遇見吳佳人的畫麵。她穿一件白色的露臍套裝,微露鎖骨,長發披肩,模樣嫵媚,身材傲人。第一次見麵,魏舒義就為她心跳加速。
她長得好看,第一眼見麵,他就對她見色起意了。
好在他是個意誌堅定的人,並沒有真的被吳佳人給勾引住。
本以為那隻是偶然的一次相遇,哪知道後來竟然因為陳濤那小子,又在公安局跟吳佳人碰麵了。
那樣風情萬種的女人,穿上了警服,竟然也能給人威嚴的感覺。
她穿警服的樣子,其實也很好看。
不知不覺,魏舒義走進了酒吧。
他端坐在吧台上。
調酒師見他坐著一直不點酒,不得不提醒他。“帥哥,喝什麼?”
魏舒義鬼使神差地說了句,“最烈辣的酒。”
調酒師勾唇一笑,說,“非魔鬼無疑了。”
他給魏舒義調了一杯色澤漂亮的三色酒,以伏特加、石榴糖漿和橙汁,以及少許威士忌調製而成的烈酒。魏舒義盯著那酒,腦子裡閃過的,是吳佳人笑靨如花的臉。
他端起酒,抿了一口。
味道,果然很烈。
他一口接著一口地輕抿小酒,漸漸地,看人的目光都變得迷離起來。
…
嗡——
嗡——
床頭櫃上的手機不停地震動,吳佳人被鬨醒了。
她打開電話,見是魏舒義。
夜已經深了,她不知道魏舒義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,一看時間,已經一點多了。吳佳人猶豫了下,還是接聽了電話。
“你在哪兒…”魏舒義的聲音含糊低啞,情緒有些異常。
吳佳人仔細分辨後,有些驚訝地問他,“你喝醉了?”
“…嗯。”
都說喝醉了的人不肯承認自己喝醉了,但魏舒義卻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