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輝罵她,“少貧嘴,閉嘴。”
吳佳人還是在笑,笑得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著,有些慵懶。
康輝再次感歎,“你這麼好看,我咋就對你不來電?”
“可能是太熟了,是騾子是馬咱倆都清楚。”說完這話,吳佳人自己倒是一愣。
是騾子是馬…
她又想魏舒義了。
當晚,吳佳人真的就在他家住下了。
以前忙的時候,吳佳人也有在康輝家住過,他家還有她以前放這裡的衣裳,不過都是夏天的。吳佳人穿著裙子,有些冷,就把康輝的大衣披在身上。
康輝給她倒了杯熱水,用的是她放在他家的瓷杯。
吳佳人剛準備喝來著,康輝就說話了。
康輝平鋪直述地說,“你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哪裡不對勁?”
吳佳人自己倒是詫異了。
康輝說,“很多方麵,沒以前愛笑,也不愛開玩笑了,做事認真沉著些了。”
吳佳人沒耐住,反問一句,“這樣難道不是很好麼?”
“好是好。”康輝眉頭緊蹙著,他有些悵然,“我還是更喜歡以前那個撩天撩地、無法無天的佳人。”
聞言,吳佳人難得正了臉色。
她拿手指轉著茶杯,想的卻是魏舒義。
心又開始抽痛了。
吳佳人輕歎一聲,一臉懊惱,她說,“隨便撩人,那是傷人。”
康輝皺眉看著她,在思考她說的話。
片刻後,他試探問道,“你跟魏先生…”
“我們早就分了。他已經出國了,去a國的克利夫蘭診所學習去了。”說完,她又補了一句,“要去三年。”
“沒想過複合麼?”
“複合?”吳佳人失笑,她自嘲一笑,呢喃道,“哪有那麼簡單的事。我辜負了他,我哪還有臉去騷擾他。他那次沒死,真的是幸運。他差點受我牽連丟命。師兄,你都不知道,得知車禍與我有關時,我有多後悔。”
“從沒有哪一刻,我像那天深深地厭惡我自己。”
吳佳人不想深入探討這個話題,她將溫水全部喝了,就站起身,對康輝說了晚安,便回了房間。
她倒在床上,想著一些事,心裡發酸、發脹,特彆難受。
忽然翻身,吳佳人摟緊了被子,輕輕地呢喃了一聲,“哥哥…”
聲音裡,裝滿了痛苦與思念。
…
春去冬來,吳佳人恢複警籍一年多了。
這一年多,她依然風裡來雲裡去,忙著打擊毒販,忙著去養老院幫忙照顧死去兄弟的父母們。
這天是清明,她與康輝他們一起,去了墓園,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。
黃隊分墓碑前,有著幾株新鮮的花,大概是那些受過他恩惠的人來看過他。濱江市這一年還算太平,販毒現象沒有以前那麼囂張,但依然存在。暗地裡那些人,交易的時候,隻是更加小心謹慎了些。
跟黃隊彙報了近兩年時間濱江市的禁毒情況,直到中午,他們才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林鬆打趣康輝,“阿輝,聽說你要去相親了,咋樣啊,那姑娘靠譜麼?”
康輝理了理衣領子,又對著內後視鏡整理頭發,他收拾好了,才對林鬆說,“靠譜不靠譜,見麵才知道啊。”
“嘿,都三十歲的人了,是該談戀愛了。”
林鬆已經結婚了,老婆都懷孩子了,這一年,他日子過得還挺滋潤。他扭頭盯著身旁的吳美人,嬉皮笑臉地問她,“佳人妹妹打算什麼時候脫單啊?”
吳佳人笑得清淺。
“誰知道呢!”
林鬆點點頭,“緣分來了,擋都擋不住,不急不急哈。”
“可不。”
一群人說說笑笑,到了康輝相親的地方。
兄弟們給他加油打氣了一番,康輝這才下了車,他深吸一口氣,走進了咖啡廳。吳佳人他們都躲在車裡,偷偷地注視著康輝走進咖啡館,看見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他們終於看清了康輝的相親對象。
林鬆驚呼一聲,說,“我靠,這姑娘真好看啊!”
吳佳人點點頭,說,“身材也好。”胸大腰細,臉也好看,跟康輝還蠻配的。
“要是人也不錯,那阿輝可得把握好了。”
“但願如此。”
康輝跟那個女孩聊得很投入,吳佳人見沒有問題了,這才對林鬆他們說,“行了,好不容易放天假,都回去陪陪老婆孩子吧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看看陳哥的母親和磊哥的父母。”
林鬆忙打開錢夾,遞給吳佳人兩百塊錢,他說,“我就不去了,這錢你拿著,幫我給他們買點兒吃的。”
吳佳人沒跟他客氣,將錢接了過來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明天十二點的更新,推遲到明天上午十點鐘,寶寶們晚上就不要等了,早些睡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