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不是請假一天兩天的事,是二十多天啊!
他怎麼這麼好說話。
儘管心裡疑惑不已,吳佳人還是對王隊說了聲謝謝。王隊給她簽了請假條,她這才去找上級領導。
看著吳佳人興高采烈離開的背影,魏舒義嘴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。
王重也看著吳佳人離開的方向,片刻後,他收回目光,問身側的魏舒義,“魏先生…這樣瞞著佳人,好麼?”
魏舒義苦笑,“我想把她開心的樣子記在心裡。我舍不得看她哭。”
王重長長的歎息了一聲。
轉角處,康輝臉色有些沉痛。
他剛才偷聽了魏舒義和王重的談話,魏舒義竟然中了病毒!他看著掌心手機裡,自己和女朋友的合照,又一次,對未來產生了懷疑。
…
吳佳人請了假,找到魏舒義,“搞好了,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魏舒義與她一起,並肩走出小樓。
他們站在濱江市公安局的大門口,魏舒義忽然停下腳步,他抬頭,麵向東方,沉默地看著升起的朝陽。
“看什麼?”吳佳人疑惑地問他。
魏舒義輕聲說,“第一次發現,陽光這麼溫暖,太陽這麼美。”
吳佳人走到他的麵前,彎著腰,將臉湊到他的麵前。她笑容燦爛瑰麗,她歪著腦袋,語氣調皮地問魏舒義,“那你說,是太陽好看,還是我好看?”
深深地看著她的臉,魏舒義想要將這張臉的每一處,都印在靈魂裡。
他手指探出,將吳佳人有些淩亂的發絲攏到耳後。
望著吳佳人素淨卻嫵媚的五官,他說,“你是最美。”
這話,成功的取悅了吳佳人。
她歡呼雀躍不已,拽著魏舒義的手,直誇他有眼光,是個好小夥,以後絕對有但作為。
魏舒義看著她耍寶,剛想笑,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情況,就覺得胸口隱隱作痛。
他舍不得她啊。
他們回了家。
去杭州蕭山的機票,定在後天下午,也不著急。
吳佳人正好經期,魏舒義很克製,沒有亂撩她。一晚上沒睡,兩個人隨意吃了些早餐,雙雙倒床補眠。這一覺,他們睡到了下午四點。出去吃了晚飯,回家看了會兒電視,晚上九點一過,他們又去睡了。
魏舒義是在四點四十幾分的時候醒來的。
他醒了就睡不著了。
倒計時,23天。
他坐起身,盯著吳佳人看了會兒,才起身穿戴整齊。吳佳人是被他穿衣服的動靜鬨醒的,她拉開燈,迷糊地問了句,“天都沒亮,起來這麼早做什麼?”
魏舒義說,“醒了?拿起來吧。”
“做什麼?”
“我們去北野坡。”知道吳佳人一定很困惑,魏舒義解釋一句,“看日出。”
“那我起來。”吳佳人迅速從爬上爬起來,換上運動裝,與魏舒義一起,在五點二十的時候離開家。
他們開著摩托出了郊區,往北野坡前行。一路上,車上人少,吳佳人車開得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