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義心裡的確是有些不舒服,但更多的,卻是對吳佳人的支持。他冷嗤,罵nau,“少他媽的挑撥離間。”這一刻的他,也變得粗魯起來。
他終於肯看nau了。
望著女人那張充滿了魅惑的漂亮臉蛋,魏舒義眼神是嫌棄厭惡的。他說,“我不怪她。不是我的命比不上她同行兄弟的命。首先,她是警察,警察是什麼?是保護我國公民的人!保護公民,是她的職責。”
nau眉頭微微蹙起,似乎想要從他的那張臉上,看出一絲虛偽和不情願來。
但魏舒義叫她失望了。
這個男人不是故意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他是真心的覺得吳佳人做得對。
他的臉上,沒有一絲埋怨。
他無怨無悔。
魏舒義說,“如果,連保護這個國家安危的人,都能出賣自己的兄弟和同胞了,那這個國家就岌岌可危了。”這話,魏舒義是在講給nau聽,卻也是在講給他自己聽。
nau忍不住說,“可你也是你口中的‘公民’。”
同樣是公民,她舍棄了你,你真的就沒有心不甘情不願?
nau不信。
她見慣了背叛和出爾反爾,不信真的有人會心甘情願去做替死鬼。
魏舒義失笑不已,他道,“是,沒錯,我的確也是公民。但我不僅僅是公民,我還是她最看中的人,我是她的男人!”說道‘我是她的男人’這句話時,魏舒義無比的驕傲。
“如果連我都不能理解他,那這個世界對她就太殘忍了。”
“我愛他,她一定也明白我對她的愛。選擇保我,出賣同行,她就不配做一個警察。而這樣的她,也就不值得我愛了。我想,她一定也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魏舒義笑得特彆坦蕩。
“她可以舍棄我,但她不能舍棄同行和這個國家!同理,能被她舍棄,也是我的榮幸。”魏舒義想到穿警裝、嚴肅不苟的吳佳人的樣子,眼神就變得特彆問頭。
“你不知道,我愛死了她冷酷無情的樣子。”
魏舒義深愛著吳佳人。
他愛的是那個為了鏟除社會毒瘤,大義滅情,甚至不惜主動推開他的那個吳佳人。他愛的,是在麵對誘惑時,所作所為都對得起那一身警裝的吳佳人。
他不怪她,真的。
nau沉默的看著講話的男人,眉頭緊皺著。
她竟然有些羨慕起吳佳人來,因為她的身邊,就沒有一個這樣貼心的人。
一時間,她不禁有些失落起來。倏然間,nau的嘴邊,勾起了一抹邪惡地笑容。她又說,“吳sir拒絕了我的第一個提議,但我願意給她第二個選擇。”
魏舒義滿眼疑惑。
“事實上,她已經做了選擇。”nau抬起手腕,低頭看了眼腕表。她抬頭,見魏舒義正在看著自己,nau微微一笑,才說,“應該就快到了,最遲半個小時。”
魏舒義忽然掙紮起來。“你放過她!你弄死我吧,我求你了!”
看著魏舒義替吳佳人求情的樣子,nau更加不開心了。
“不,我的目標至始至終都不是你。”nau往後微微靠著,她殘忍地說,“吳sir弄死了我的東裡,我就讓她看著他心愛的人一日日被折磨,最後七竅流血而死,這樣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