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悲歡皆為你!
不過,這樣穿著,總歸還是不妥當的。吳佳人紅著眼睛點頭,跑去換了衣服。
喬玖笙見魏舒義臉色依然慘白,她也感到鼻子發酸。
方俞生摟住她的肩膀,跟她說,“我已經給莊龍打了電話,等他來。”
“嗯。”
魏舒義這一覺,睡到了第二天,他不是自己醒的,而是病痛發作驚醒的。吳佳人本來在打瞌睡的,見他突然發病,嚇得馬上按了緊急呼救鈴,等院長他們趕到的時候,魏舒義已經恢複了平靜。
他躺在床上,出氣聲很重。
吳佳人正在用毛巾擦他的鼻子和耳朵上的血液。
魏舒義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幅樣子,他剛想拒絕,就聽到吳佳人說,“就算要離婚,也得這段時間過了再說。”她才不會同意離婚!
魏舒義“…”
看來那天的話,是真的嚇到她了。
院長臉色有些嚴肅,他問魏舒義,“你感覺怎麼樣?”
魏舒義有氣無力地說,“很痛。”他怕吳佳人發現,一直都忍著的。
聞言,院長臉色很難看。他從醫一輩子,還真沒見過像魏舒義這種病的。對魏舒義這病,他也束手無策。
昨天收集了魏舒義的血液,院長便第一時間傳給了克利夫蘭診所的戴維醫生,又被戴維傳給了莊龍。
莊龍在下午趕到了深海。
他剛到深海,就進了魏舒義的辦公室,打開傳真,接受了季飲冰發來的分析報告。
看完檢查報告,莊龍的眉頭緊緊地蹙著。
他拿著檢查報告,去了魏舒義的病房。
他的病房很熱鬨。
喬玖笙夫婦來了,袁俊和瑩瑩也在,吳佳人的同事們也在。
莊龍見人多,頓時拉下臉來,“其他人都出去,方俞生和吳小姐留下來。”
康輝和袁俊他們,都被莊龍給轟了出來。與莊龍擦肩而過的時候,袁俊一直那星星眼看他,這可是偶像啊!活的!
喬玖笙跟方俞生是一路人,自然也留了下來。
莊龍拿著報告走到魏舒義的病床旁,他看了眼吳佳人,最後,將目光落到方俞生身上。“病毒還在。”他這一句話,擊垮了吳佳人所有的希望。吳佳人站著的身子搖搖欲墜,被喬玖笙給扶住了。
彆人不了解莊龍,但方俞生卻是了解的。
一看莊龍那表情,就知道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。
他問道,“能救?”
“能。”莊龍語氣滿堅定的,他說,“魏先生體內的病毒,雖然還在,但卻被壓製住了病情。也就是說,這段時間內,他每天都會發病,被病痛折磨,但不會死。”
“nau給他的,不是解藥,而是一種延緩藥。能延遲毒性徹底爆發的時間,但這終究不是辦法,依照我的推算,不出半個月,魏先生就會…”
就會如何,大家都懂。
“該怎麼辦?”方俞生問莊龍。
莊龍卻看向了吳佳人。
吳佳人也望著他,意識到他有疑慮,忙問,“莊龍先生,有什麼問題嗎?”
莊龍點點頭,“這些天,我一直在研發解藥,但我的解藥都失敗了,總覺得,還缺個什麼東西…”他和季飲冰這段時間做了無數次的實驗,明明解藥應該是沒有錯的,但就是解不了毒性。
莊龍很困惑,他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。
吳佳人卻眼前一亮,“血!”
“什麼?”莊龍歪了歪頭,不解其意。
吳佳人趕緊說,“nau說過,真正的解藥,是那個研發者身上的血液!”
莊龍幡然徹悟。
“原來如此!”
他顯得有些激動。他說,“這個病毒的研發者叫付福,那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家夥,這病毒的確很厲害,他肯定不會輕易讓人研發出攻克病毒的法子。如果說解藥是需要他身上的血液,這就很好解釋了。”
莊龍愉悅極了,他眸子亮晶晶的,他一拍手,說,“我們得去金三角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