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戚不凡身便,低聲問了句,“都說好了?”
“…嗯。”
“想了想,我覺得喝酒沒意思。我帶你去兜兜風,你看怎麼樣?”方俞生像是早有準備,不僅穿了毛衣,還穿了能抵禦風寒的羽絨服。
戚不凡心裡很難受,他也沒有多說話,就點了頭。
方俞生上了駕駛座,讓戚不凡坐在副駕駛上。
他將車開出了濱江市,去了一條跑車道。這是濱江市那群紈絝工資為了賽車特意修建的一條賽車道,每個月月中和月末,都有人來這裡賽車。今天不是月中也不是月尾,但這條道上,還是有私下賽車的人。
方俞生將車停在賽車道入口,他將從駕駛座起來,然後繞道副駕駛。他對戚不凡說,“你來開。”
戚不凡仰頭看著他,有些意外。
方俞生說,“憋著很難受吧,你來開,你記得,我還在你車上。我跟你不一樣,我有老婆有孩子,我可不能出事。”
聽著方俞生的威脅,戚不凡竟覺得心裡暖洋洋的。
他跳進駕駛座,載著方俞生,風馳電掣般的飆起車來。他們一路超車不停,不到兩分鐘,就到了賽車道的儘頭。
戚不凡停下車,一頭短發被吹得淩亂。
他望著路儘頭的一片荒蕪,一個沒忍住,趴在車頭上,痛哭起來。
方俞生沉默地看著他,沒有出聲。
“我把她從九歲帶到20歲,十一年啊!咱們就好好的做父女不好麼?你都不知道,她今天竟然連要還我撫養費的話都說出來了,這麼久,我從來沒聽她喊過我爸爸,她就喊過我哥哥,今天竟然管我喊叔叔了…”
“她高三那年,我再忙都會抽空回來給她做夜宵。我期盼她考個好成績,期盼她前途一片光明,我自認為自己的一言一行沒有偏差,她怎麼就…”戴初空會愛上自己,這在戚不凡看來是不可思議的。
但它的確就發生了。
“我們今天斷絕了父女關係,她真的挺狠心,說斷就斷。”
戚不凡狠狠地哭了一場,方俞生聽他說了許多話。
等他哭完,方俞生就說了一句話,“這樣也挺好,以後找個知冷知熱的人,就不怕她和初空相處不好了。”
戚不凡沒說理他。
方俞生回到家,等待他的是喬玖笙給他留在鍋裡的熱飯。他頓時感到自己幸福極了。
…
英國,倫敦城的某片小森林裡。
一個男人,站在莉莎的墓碑前麵,他穿著一件灰色豎紋的冬裝,脖子上掛著一條米色的圍巾。男人已不年輕,眼角甚至有了一兩條淺淺的皺紋,但他的五官卻依然精致好看。
很難想象,他年輕時,長得有多驚為天人。
他低頭看著麵前這塊墓碑,眼裡,流露出一股似痛苦又似恨意的懷念之色,他呢喃道,“我好不容易從懸之崖逃出來,你卻死了…”
沙沙的腳步聲,在男人身後響起。
一道溫柔恬靜的喚聲,震得那人渾身一顫——
“薄光?”
遲薄光轉身,看見了一個女人。
身穿灰藍色呢子收腰大衣的女人,站在一顆小櫟樹下麵,她望著麵前的男人,幽潭般靜謐深邃的綠眸中,裝滿震驚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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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介傳言,京都墨爺家世好,身材好,可惜相貌醜陋,麵容凶惡,見一麵會嚇出心臟病。
傳言,墨爺不好女色,送上門的女人任憑使儘渾身解數,也沒辦法讓他雄風大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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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女色?嗬,她每天下不來床是怎麼回事?
狗屁謠言,她要離婚!
。
“離婚?不好意思,你要麼喪偶,要麼把賬還清了。”
“什麼賬?”
“粗略估計,我最少會活過九十歲。從結婚開始算,一天4次,一年1460次,還有70年,就是102200次。做完我就同意離。”
“……”特麼的,後三十年還能一天4次?
她自我了斷行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