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年的監獄生活,將曾經那個溫潤的男人,打磨成了嗜血的惡魔。三十五年來,他被人輪過,被人揍過,他跪過哭過求繞過,但最後,他成功的讓曾經那些欺負他的人,都下了地獄。
他咬牙撐著的為的什麼?
不過是想問問她,為什麼那麼狠心!
這35年,他從25歲的年輕人,變成了60歲的遭老頭子。他這一輩子,就交代在裡麵了。
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,她卻結婚生子,連孫子都有了!
一股扭曲的恨意,在遲薄光的心裡滋生。
被遲薄光擁在懷中,莉莎愣了下,緊跟著,她臉上展露開笑意。她順勢倒在遲薄光的懷裡,淺笑著問他,“這些年,你去哪兒了?”
遲薄光輕聲說,“你不知道?”
背對著遲薄光,莉莎並未看清他眼底的恨意。
她不知危險已經接近,還在說,“我不知道,我一直在找你。前些年,總是有人在不停地跟我詢問你的下落,還找我要什麼東西,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有什麼東西放在我這裡,沒辦法,我隻好裝死…”
“啊!”
她驚呼一聲。
“薄光,你做什麼!”
莉莎驚住了,她被遲薄光脫了衣服。
遲薄光說,“我不想喝咖啡。”他將她壓在桌子上,一邊親她,一邊說,“我隻想要你。”
儘管他已經六十歲了,身材卻保持得相當好,就連容顏也依舊英俊帥氣。
呆在那個人間地獄裡,遲薄光每天都要鍛煉身體,一天都不敢落下。他偷懶一天,就可能會多挨彆人一拳,他在裡麵樹敵太多,不敢掉以輕心。是以,已年過六十的男人,竟然有著相當漂亮的肌肉。
莉莎盯著他那一聲不輸年輕人的肌肉,有些臉紅。
已經58歲的她,臉紅時的模樣,竟如年輕時一樣美麗、嬌羞、迷人。
她的確夠美夠耀眼,否則,也不會打動當年那個一心隻想做研發,兩耳不聞女人和性事的遲薄光。
遲薄光見她露出熟悉卻又感到遙遠的羞紅嬌笑,他愣了愣,緊接著,心裡就生出一股恨意和妒意。一想到,她也曾在彆的男人身下露出過這樣的表情,遲薄光就想撕碎了那個人。
當莉莎發現剛還算溫柔的遲薄光,眼裡突然迸射出凶狠之光,並且不顧她的感受,變得霸道起來時,她心裡是慌亂的。
已經58歲的莉莎,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年輕可人的女孩了。她的身體,也不再年輕。
遲薄光的這副凶樣,有些驚到她。
莎實在是忍不住,語帶哭腔地喊了聲,“薄光,疼…”
她扭頭望著窗外的樹林,流著淚,咬著牙說,“我疼…薄光。”
遲薄光一愣。
她疼…
他就不疼麼?
他身上受傷無數,他就不疼?
得知她已嫁他人為妻,他就不疼?
此時此刻,再度重逢,他們都已不再年輕,難道他就不疼?
“那就忍著!”
他眼裡閃過嗜血的冷意。
他在虐她,也是在自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