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薄光笑眯眯地道歉,“抱歉,手滑。”
沒有人會信他是真的手滑。
遲薄光終於從方平絕的身後退開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他一走,方平絕就如釋重負地鬆了口大氣。
見大家表情都沉默不已,遲薄光輕笑一聲,道,“怎麼回事,隻是一個故事而已,大家怎麼都不說話?還是說,你們都覺得這是真人真事?”
聞言,大家悄然地鬆了口氣。
方平均忙說,“不會不會,故事就是故事,我們還是分得清的。”
聞言,遲薄光的臉上卻沒了笑意。
他在刹那間沉下臉來,滿麵陰鷙可怖。遲薄光神色厭煩,道,“行了,兄友弟恭的戲碼,老子演煩了。”他聲音裡徹底失了笑意,聽著有既狠戾又無情。
方平均愕然地閉上嘴。
方平均眉心狂跳。
全場寂靜無聲。
方平均預感到接下來的話,不是他們想聽到的,他硬著頭皮喊了聲薄光哥,想勸他注意場合。他還沒來得及張嘴說話,所有人都聽到遲薄光點了方平均的名字。
“方平絕。”
聲音落地,方平絕聽到了,很從容地閉上眼睛。
這一刻,終究還是來了。
短暫的鼻咽吼,方平均睜開了眸。他視線直視遲薄光,無聲地看著他。
遲薄光嘴角帶著邪佞的笑容,他問他,“你說說,我這故事,講得好麼?”
當年的真相終於被揭開了,方平絕索性也就豁出去了,不裝了。
他點點頭,然後,給遲薄光鼓了掌。
“講得好!”他一邊鼓掌,一邊說,“好得很!”
遲薄光含蓄地點頭,接受了他的稱讚。
“不過,你隻講了故事的起因和過程,卻忘了猜結果。”方平絕臉上竟浮出一絲笑意來,笑容,略有些古怪。
方平均緩緩地補了故事的結局,道,“故事的結尾,是這樣的…三弟在哥哥回來的第一天,就打了舉報電話。”
“為什麼要打舉報電話呢?”
“因為,哥哥是從監獄裡逃出來的。”
“他是怎麼逃出來的?”方平絕咧嘴,笑得殘忍,“因為他們殺了獄警。”
聽了此言,除遲薄光外,其他人都感到震驚。
莉莎是心疼遲薄光的遭遇,她之前一直在猜測,這35年來,遲薄光到底被關在哪裡。如果是在監獄,那就解釋得通了。
而方俞生內心也震撼極了,他之前心裡就有過這種猜測,方平絕的話,徹底證實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。
這些年,遲薄光當真被關押在懸之崖監獄裡。
那可是一座,吃人的監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