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黑墨客也跨步上前來,靠近了沙澤龍。
那匕首劃破沙澤龍的手腕,他手一抖,握著槍的手偏了偏。脫膛的子彈,就那樣朝他斜上方,沿著他的頭邊擦了過去,落到上方的一棵樹上。
黑墨客抓住沙澤龍的手,與沙澤龍正麵對了幾招,最後拚著被揍了幾圈的代價,奪走了沙澤龍手裡的槍。
他將槍扔給自己的部下。
回頭,黑墨客看沙澤龍的眼神,既帶著讚賞,又帶著惋惜。
他說,“就這麼死了,多可惜。”他還能用沙澤龍的一條命,跟z國討取一些好處呢。
沙澤龍瞪著他,卻也束手無策。
他唯一的出路,就是死路。
但這條死路,也被黑墨客給阻斷了。
…
按照道理來說,言諾他們應該已經結束了任務。
久等,一直未等到言諾打來報平安的電話,季飲冰有些心慌。
她終是沒忍住,主動給言諾撥了電話。
電話撥通了。
季飲冰發現電話通了,忙對言諾說,“言諾,你還好嗎?”
那頭,響起一聲口哨聲。
“尊敬的女士。”
聽到這華麗而不懷好意的美式英語腔調,季飲冰目光一沉。“你誰?”她的聲音,顯得冷酷。
那頭的人沒說自己的身份。
他反倒問了句,“您是言諾先生的愛人?我尊敬的女士,我很榮幸地正式通知您,您心愛的言諾先生,已經被我們關押了起來。當然,與他一起的那些客人,都在我這裡。”
對方心情很好地笑了笑,用毫無誠意的口氣對她道歉,“抱歉女士,您再也沒有機會,見到您的愛人了。”
嘟嘟——
季飲冰聽著冰冷的嘟嘟聲,身軀開始微微地抖。
她人就坐在言諾的大床邊。
她心裡有些慌亂,她努力想要鎮定,但她還是沒辦法控製自己的雙手,讓它們不再顫抖。
…
言諾再也回不來了。
季飲冰站在窗外,想了很多事。
是人,就不可能沒有私心。她甚至想過,言諾就這樣死了也好。那怕她會為他的離開難過一陣子,但她總會從這份悲痛裡走出來。沒了言諾,她就徹底自由了。
但這個念頭,隻是冒出來了一下,就不見了蹤影。
她正視起自己的內心,才發現比起自由而言,言諾活著這件事,要重要的多。
晚上,管家來喊她去吃飯。
季飲冰搖頭說不吃了。
她打電話給了莊龍,講這件事說給他聽了。
莊龍聽完後,也說,“我沒有辦法救他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,我隻是…想同個人說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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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覺得季飲冰有這個想法,會覺得她無情。她並不無情,隻是,人都是有私心的,有那麼一霎那,她有過這種私心,是可以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