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誰說了句,“我老婆懷了二胎,我出發之前,她還說要去做四維照,要給我看小寶寶的照片。現在是看不見了…”那人說著,就沒了聲音。
有一個人開頭了,就有其他人跟著開口。
“我弟弟年輕時候犯了錯,坐了牢,前些天剛出監獄,他給我打電話,說他要重新做人,讓我好好監督他。”
“我本來打算請假一段時間,回去陪我媽媽,我爸爸去世後,我媽媽一直挺孤單的。我這一走,就她一個人了。”
“我還沒追到咱們隊裡的軍花呢。”
…
言諾捏著戒指,也說,“我還沒跟她求婚呢。不知道我走後,她是定居在城,還是a國。我估計是a國那,那裡有她的事業和朋友,有她向往的自由,那裡…沒有我。”
那裡沒有他,她一定能過得很開心。
在屬下們眼裡,言諾是個冷酷、寡言的人。
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他多話的樣子。
這樣的他,跟平時很不一樣。
沙澤龍意外地看了言諾一眼。
言語也說,“早知道我就要死了,出發前那個晚上,咱倆應該再來一炮的。”
沙澤龍“…”
他滿腔悲傷瞬間被狗吃了。
…
澳國的天氣預報說,接下來會下一天的暴雨,告誡漁民儘量不要出海。
天空中,電閃雷鳴。
暴雨傾盆。
忽而,一架直升機,從遠方的雷電雲層中穿出,出現在魔窟島的上空。
負責值班的人發現了,第一時間通知了黑墨客。黑墨客帶著所有部下從地下實驗室裡走出來,他們到了地麵,就發現這一片森林裡麵,全都是白騰騰的霧氣。
“這是什麼?”
黑墨客身旁的大個黑人望著雲霧,目帶警惕。
黑墨客嗅了嗅,忽然變了臉色,“撤退!”
他們剛要轉身離開,腳步才邁出去,就順勢倒地,失去了所有的意識。
直升機上,扔下來一根索降繩。
背著一個黑色大包,戴著手套,身穿防毒服裝的季飲冰,走出直升機。手握住索降,她第一個,迎著狂風暴雨,下了直升機。緊跟其後的,還有二十個全副武裝的傭兵。
他們都穿著防毒服。
季飲冰檢查了一下黑墨客他們的身體,發現他們全都中毒失去意識,呼吸都變得很微弱,這才放了心。
她比了個手勢,立馬就有人找到進地下實驗室的入口。
季飲冰先投了毒,等了五六分鐘,這才帶著身後的人進入地下實驗室。
一路上,看見了不少失去意識,倒地不起的人。
季飲冰直接去了監控室,將整個地下實驗室的人監控畫麵看了一遍,找到了言諾他們被關的地方,也找了遲薄光他們的所在。遲薄光他們實驗室的人倒是沒有暈倒,實驗室是完全密封的。
實驗室內,除了遲薄光,還有幾個專家。
按照方俞生的說法,他親爹長得最好看,季飲冰在人群中找了找,就找到了那個最好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