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開始排查凶手。
就在這時,隔壁班上,又失蹤了兩個男孩子。
這兩個人的屍體還沒有找到,又有一個男孩子失蹤。這個男孩子來頭不小,他是孟城市長的小公子,名叫華倫。他失蹤兩天,屍體出現在了季飲冰他們中學的鐵校門上。
華倫的屍體呈倒寫的大字,四肢被捆綁在貼門上。
他沒穿衣服,他的生殖器被凶器割掉,他的胸前,寫著一排字,翻譯過來,意思是——
強奸犯。
季飲冰也看到了華倫的屍體,當看到華倫胸口那三個字時,她早先的猜測,徹底驗證了。
凶手,真的是明娜!
那個才十一歲的小姑娘。
明娜最後被警察抓住了,她一個女孩子,殘忍地殺死了五個男孩子。這件事,上了i國報社頭條,登上全球新聞的熱搜榜。i國有許多人都在譴責明娜,認為她應該被活活打死才能贖罪。
而那些知道了前因後果的外國人,卻覺得明娜做的很正確。
一時間,全球掀起一股深討i國女性地位的話題。
季飲冰再次見到明娜,是在她死的那天。
她被那群被害少年的父母圍起來,每個人拿著棍子,輪番抽打她。季飲冰站在很遠很遠的高台上,墊著腳,看著明娜被打得趴在地上。她被打得麵目全非。
周圍,有人呐喊,有人叫好,也有心慈的女性不忍地歎道可憐。
季飲冰就那樣眼也不眨地看著明娜被打,直至沒了最後一口氣。
明娜死的時候,四肢被打斷,頭顱粉碎。
明娜的父親在一旁,哭得悲天蹌地。
明娜曾說——
“甘心?我當然不甘心!可我不甘心,又能如何。”
“你命好,遇到了一個願意幫助你的人。可我命不好…”
她命不好,沒有人願意幫她,法律不幫她,國家不幫她,那她隻好自己親自動手了。
季飲冰回言家的時候,四肢百骸都覺冰涼,渾身都在顫抖。她回到言家,將自己關在小屋子裡,用被子緊緊地纏裹住自己。她躲在被子裡麵偷偷地哭。
她感到害怕。
明娜被打死的那一幕,總在她的腦海裡徘徊,這一夜,她連眼睛都不敢閉。
那之後,本就是個學習狂魔的季飲冰,變得更加用工。她不僅僅是在學習時用工,在訓練的時候,她同樣不偷懶。
她不敢偷懶,她怕發生在明娜身上的事,會發生在她的身上。而弱小的她,根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季飲冰漸漸習慣了早晨和晚上訓練,白天讀書的生活習慣。
起初,她度日如年,訓練結束後,晚上躺在床上,骨頭都像是散了架地疼。
一個月後,她的身體不會再痛了。
三個月後,她能堅持跑完五公裡而不停歇了。
半年後,她可以負重三公分跑完五公裡了。後來,是五公斤、八公斤…
一年以後,她跟其他少年們一起,開始晨跑八公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