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悲歡皆為你!
季飲冰腳下注力,及時穩住身形,也在瞬息間明白了所謂的考核內容。
這第一項,就是混戰。
贏者勝,敗者走。
季飲冰不想走,她這人要強。她抿著唇,提拳與阿卡對戰起來,阿卡狠,她比阿卡更狠。
言語對言諾說,“你那小奴隸,終於伸出了她的獠牙。”隻見,季飲冰一爪子,緊緊地鎖住阿卡的喉嚨,踢腿襲擊襠部,然後鬆了鎖住阿卡脖子的手,改用雙手抱住阿卡的腰。
十五歲的少女,憑著蠻力與對戰技巧,將20歲,身高達到一米八的阿卡,給憑空舉起,然後無情地扔了出去。
正好,阿卡的落地點,就在言諾的身前。
言諾抬眸,看見季飲冰疾步跑過來,將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還手的阿卡,一腳再次踢翻在地上。
她半跪蹲下,膝蓋壓住阿卡的雙腿,拳頭猛砸阿卡的腹部。
一下又一下,比阿卡之前揍她那一拳還要凶殘。
言語像是看見了一塊活寶,目光發亮。言諾則眯起眼睛來,他垂眸望著行凶的小丫頭,想到這丫頭初來言家時,那瘦瘦巴巴的身軀。一時間,竟也感慨不已。
“好了,點到即止,不許出人命。”言諾一出聲,季飲冰的拳頭便停在半空不動了。
他的小奴隸的雙手,不適合沾血。
季飲冰這才站起來,對阿卡說,“你先打我的。”
阿卡嘴角在流血,他有氣無力地說,“沒關係。”阿卡咳出來一口血,又說,“其實,我是摩爾老師的學生。”摩爾老師,是言家聘請的專業醫生,據說是a國頂級名牌醫學院畢業的人才。
摩爾醫生不是i國人。
季飲冰一愣,才問摩爾,“所以,你是醫生?”
“嗯。”
他來參加訓練,也是為了強身健體。
季飲冰忽然抬頭問言諾,“主人,我打敗了阿卡,我可以成為摩爾醫生的學生麼?”
言諾和言語都有些詫異。
阿卡卻欲哭無淚,這女孩不止是打敗了他,現在竟然還要跟他搶老師!
考核日結束的第二天,季飲冰就見到了摩爾老師。
那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,季飲冰覺得他像是個非洲難民,又高又瘦。但阿卡卻說,這位摩爾老師是a國人,還是哈佛醫學院畢業的碩士。季飲冰立馬收斂起吐槽之心,對此人肅然起敬。
摩爾醫生雖然很黑,卻愛極了白色的西裝。
他在講話的時候,總喜歡用黑乎乎的手,摸純白衣袖的袖扣。
季飲冰的眼睛,總是忍不住盯著他的手看。
察覺到了季飲冰的眼神,摩爾並不覺得冒犯,他沒接受過i國那套教育,在他的眼裡,沒有賤民貴族之分。他的眼裡,人分兩種,一種是病人,一種是普通人。
季飲冰老老實實地喊了聲摩爾醫生,這才說,“我想拜你為師。”
摩爾問,“拜我為師做什麼?”
季飲冰說,“考哈佛。”
摩爾說她,“大言不慚!”
摩爾並沒有看在言諾的麵子上,就收季飲冰為徒。他將季飲冰那雙裝滿了求知欲跟決心的雙眼,看在眼裡,片刻後,才說,“我給你三個月的學習時間,三個月後,你如果能完成我指定的考核任務,我就收你為徒。”
季飲冰驚喜不已,“好!”
摩爾醫生有一家私人醫院,是言諾他們為他開的。他的醫院裡,總有數不儘的病人來就醫。季飲冰經常去醫院,跟著摩爾學習,觀摩。此後很長一段時間,季飲冰都在摩爾醫生的診所,和言家之間來回地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