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如此,我還要讓他,親自為我擦腳擦手,暖床暖身!”
季飲冰誇下了海口。
說完,她自己心跳如累。
她不得不承認,這樣懟薇拉,看著她的臉色變得精彩萬分,心情實在是奇爽無比。
薇拉被她的最後那話給震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指著季飲冰,被氣得想打她,可一想到兩人的身手差距,又隻能作罷。想罵她吧,她又沒季飲冰那麼能說會道。
她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,氣憤地揚長而去。
等薇拉走了,季飲冰這才俯身撿起地上的衣服。
她拿手輕輕拍掉衣服上的灰,但那些泥巴與灰塵,又哪是那麼容易拍掉的。薇拉剛才說的那些話,到底還是在季飲冰留下了一抹痕跡。她心裡也明白,且不說言諾並不愛她,就算他愛她,也是沒有辦法與她在一起的。
他們身份懸殊,太大了。
季飲冰用宿舍的電話,給言家打了電話,得知言諾還沒歸家,她也不意外。在快掛電話的時候,季飲冰忽然問了拉普一聲,“拉普管家,你知道斯諾嗎?”
拉普愣了下,一瞬間,心思百轉千回。
再開口時,說話就多了些深意,他嗯了聲,又說,“聽說了,斯諾回了家族,拋棄了妻子和孩子,聽說這幾天就要跟喬漢家的小姐結婚了。”
答完,沒聽見季飲冰說話,拉普故作不知情,還問了句,“冰,你問他做什麼?”
“沒什麼,隻是剛好想起而已。”
季飲冰掛了電話,回到床邊坐下,不受控製地亂想了起來。
電話剛掛,言諾就到家了。
他見拉普站在電話機旁邊,問他,“有人打電話來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誰?”
“…冰。”於是拉普就看見,剛還表情淡然的言諾,在聽到這個名字後,表情嚴峻了一些。這才剛分開她就打電話來了,是出什麼事了麼?“她說了什麼?”
小先生的語氣可真急切。
拉普暗想自己之前的猜測,恐怕都是真的。
他想了想,便隱瞞了季飲冰問斯諾的那些事,隻說,“她就是想問問你到家沒。”
“哦。”言諾明顯放鬆了些。
言諾和薇拉一起,去參加了斯諾跟喬漢家的聯姻。婚禮上,斯諾笑得很開心,他大概是徹底遺忘了那對母女。身旁的薇拉,像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句,“曾經,斯諾也以為他會愛那個女人一輩子,三年的時間,給了他答案。”
她身旁的人鄙夷地說道,“賤民就是賤民,也不知道斯諾是怎麼看上那個人的。”
同桌的薩米特卻說,“那對母女也挺可憐。斯諾也是,如果當年他能認清自己的心,也不用耽擱彆人一生了。”
薇拉身旁的人卻說,“是那賤民勾引他吧!”
薩米特閉嘴了。
言諾認真地思考起薩米特的話來。
因為沒能認清自己的心,而耽擱了彆人的一生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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