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語笑她土,“紮馬尾可不好看,我來給你做個盤發。”
季飲冰想說自己是不可觸碰者,不能觸碰。她低頭看了眼身上這件昂貴精美的禮服,又閉了嘴。言語主人是看著她進入言家的人,她怎會不知道自己的身份。她是知道,卻不在乎。
她再三提醒言語自己的身份,反倒矯情了。
季飲冰坐了下來,由著言語將她的一頭黑發全部盤了起來。
言語給她盤了一個很簡單的丸子頭,卻將額前的幾縷垂下的發絲,做成了一次性的小卷發。
言語給季飲冰戴上她自己的耳環和項鏈,又給季飲冰畫了一個清新提神的淡妝。
搞定一切的時候,言語看著坐在凳上的美麗女孩,在心裡大罵弟弟是慫包。這麼好看的一姑娘,若是被他給錯過了,她得打斷他的腿。
“好了。”
言諾將鏡子搬到季飲冰麵前,說,“看看,滿意麼?”
季飲冰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,頓時,就怔住了。
原來,自己也這麼好看。
她沒有沾沾自喜,她隻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。
與自己父親那樣普通的漢子,生下了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兒的母親,該是多麼漂亮的人啊?言諾無比痛恨那些將母親賣到i國的人,她發誓,等她出人頭地了,她一定要去中國,找到母親的娘家人,找到害慘母親的那些壞蛋!
季飲冰站了起來,她偏頭對言語說了聲謝謝。
言語看見她突然嚴肅起來的臉色,便笑著說,“來,先笑一個,再去麵對那些人。”
季飲冰笑了下。
皮笑肉不笑。
言語翻了個白眼,“算了,就這樣下樓去吧。”
季飲冰第一次穿高跟鞋,走路特彆不自在。言諾跟在身後,看著她走路小心翼翼,僵硬放不開的樣子,眼裡多了一些笑意。到底還是一個小姑娘,考上哈佛又如何,不一樣連雙高跟鞋都駕馭不了。
讀書是學渣的言語,瞬間從季飲冰身上找到了一些自信。
“來,我扶你下樓。”
季飲冰卻說,“謝謝,不過不用了,我總得自己學會穿高跟鞋走路。”所有困難和艱難,她總得自己去度過。
言諾就欣賞她這幅堅強的樣子。
“行吧。”
季飲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大廳裡的人,幾乎在同時停止了交談。
美人的美,在骨不在皮。而眼前這個高挑漂亮的女孩,不僅僅模樣長得美,就連那一身風骨,也顯得傲然清冷。她大概是不會穿高跟鞋,走路時一隻手扶著欄杆。
但她還是堅持一個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,儘管她的腳步緩慢,但她的目光依然傲然。
若非在場人都認得言語,陡然見到這個漂亮好看的姑娘,大家都會以為她是言家的小姐。但他們都認得言語,知道站在這個女孩身後,穿著一襲紅裙的嫵媚女人才是言語。
那麼,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份,就不言而喻了。
所有男士,望著那個女孩,眼神都是驚豔的。
言諾看到了季飲冰後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一時片刻,動彈不得。
他一直都知道季飲冰長得好看,腦子聰明。但他也是在今天,才真正的見識到這個女孩真正的風華美貌。她有絕色之資,她有傾城容顏,她有一顆聰敏慧黠的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