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量著言諾這個人。
言諾一臉淡然,大概克萊文那件事,對他來說,隻是一件不痛不癢的小事。
季飲冰說,“是,怎麼,你也打算把阿羅森格撞得下肢差點癱瘓?”女孩用詞犀利,目光冷漠,不留情地拆穿了言諾臉上戴著的溫柔麵具。
言諾的臉,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你在責怪我?”他語氣陰鷙,不等季飲冰解釋,言諾又說,“在為那個男生責怪我?”
季飲冰感到惱怒。
她麵無表情,指責言諾,“那是一條人命!你有沒有想過,你一個不小心,克萊文會死!”
“你在為他心疼?”言諾的關注點,已經偏了。
他像個偏執狂一樣,注意力全放在季飲冰為了其他男人討伐這個件事上。
季飲冰怒罵他,“言諾,那是一條命!我在乎的是什麼,你會不明白?”她愛的人,不該是一個肆意踐踏彆人性命的獨裁者。季飲冰怒火攻上心頭,狠話拋了出來,“如果你始終意識不到自己到底錯在哪裡,那我們…還是分手吧。”
不過一霎,以言諾為中心,周圍數米的空氣,都像是凝結了一層冰。
言諾捏著一雙手,突然說,“都出去!”這話,不是對季飲冰說的。
他陰沉冷冽的聲音,傳遍整個大廳。
所有傭人,包括拉普管家,全部停下手頭的動作,無聲退出。
季飲冰看著他們退走,心裡一慌。
屋內,隻剩下言諾和季飲冰。
季飲冰心裡發怵,他要做什麼?
“言諾…”
言諾突然彎腰將季飲冰抱起來,將她扔到沙發上。
季飲冰腦袋撞在沙發的扶手上,有些暈,也有些悶痛。不給季飲冰反抗,言諾傾身將她壓在身下,暴怒的吻,密密麻麻地落在季飲冰的身軀上。
季飲冰今天穿的是運動衫,言諾脫起來十分順手。
“言諾,你不能這樣!”這近乎強暴的行為,令季飲冰崩潰。
言諾如若未聞。
他將她壓在身下,吻得毫無章法。
季飲冰感覺到鎖骨被言諾咬了一口,疼得不行。
她起初還在掙紮,但見言諾根本就是裝傻充愣,鐵了心要以這樣的方式懲罰她。季飲冰索性放棄掙紮,她用空洞的目光望著頭頂華麗的天花板圖案。暴走的言諾,聽到季飲冰輕輕地說了句,“言諾,原來在你這裡,我始終是那個可以任你玩弄的奴隸。”
言諾渾身一僵。
身體裡的火熱,瞬間涼透。
他有些心慌,伸手去扳過季飲冰的臉頰,季飲冰沒有哭,臉上也沒有慌亂之色。她與言諾四目相對,唇瓣張開,輕輕地喊了聲,“主人。”
轟!
言諾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爆炸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來,看也不看季飲冰一眼,狼狽逃上樓。
季飲冰苦笑。
她撿起地上的衣裳,穿起來,然後頭也不回地往莊園外走。
拉普管家看見她頭發淩亂地走了出來,有些不放心,“季小姐…”
季飲冰看了拉普一眼,淒然一笑,沒說話,就那樣離開了。
阿羅森格打開門,看見門外的女孩時,是有些驚訝的。
季飲冰仰頭看著阿羅森格,她淺淺的笑了下,說,“你說得對,我應該為她們樹立榜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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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聲主人好心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