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諾嗯了聲。
“言諾哥哥,送給你。”薇拉將玫瑰花遞給言諾。
言諾不想接,但想到醫生說的,薇拉失去記憶後很沒有安全感,他不能刺激她。他這才伸手接過那玫瑰花。
拉普匆忙走上來,剛說了一句,“先生,季小姐回”
拉普的話沒有講完,言諾就看見了站在樓梯道上,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季飲冰。準確的說,季飲冰的目光,是放在言諾手上的玫瑰花上。
玫瑰花的紅,映在季飲冰的眼裡。
她嘴角嘲弄地勾了下,這才朝他走過來。
言諾一慌。
他趕緊將玫瑰塞到拉普的手裡,大步朝季飲冰迎了上來,對她說,“飲冰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他伸出右手,打算握季飲冰的手。
季飲冰忽然往後退了半步,她說,“彆用握過玫瑰的手碰我。”
冷冰冰的聲音,透露著其主人的心情。
她在生氣,可以說是動怒。
言諾知道惱怒不已。
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麼,說她現在失憶了,是個瓷娃娃,一捏就碎,萬事都得隨著她?”季飲冰走過去,拿過拉普手裡的玫瑰花,她舉著玫瑰,質問言諾,“你知道玫瑰代表什麼嗎?”
言諾沒吭聲。
“你知道薇拉送你玫瑰代表什麼嗎?”
言諾依然沉默。
“言諾,你的初戀當著我的麵送你玫瑰,你不僅不拒絕,反倒接受了。”季飲冰深深地吸了口氣,用哽咽的語氣問言諾,“你要我怎麼想。”
“飲冰”
“你的初戀,搬進了我的房間,你又要我怎麼想!”
言諾張嘴正想說點什麼,季飲冰突然崩潰著咆哮地問他,“下次我回來,她是不是就爬上你的床了!”
“季飲冰!你閉嘴!”言諾也動怒了。
他大步走過來,將已經不理智的季飲冰一把抱起,大步地走樓梯上樓。
薇拉愣愣地看著地上的玫瑰,她有些無措地抬起頭來,薇拉望著拉普,輕聲問道,“拉普,她是誰?他們為什麼吵架?”
拉普十分複雜地注視著薇拉,他歎了口氣,轉身朝外走。心裡想著你最好是真的失憶了,你要是裝的,先生絕對弄死你。
樓上,言諾將季飲冰仍在床上。
俗話說得好,如果情侶吵架了,沒什麼矛盾是一場性愛解決不了的。如果不能,那就再來一場。如此反反複複,直到尖聲尖叫的那個人疲憊了、服軟了,再來談判。
言諾用身體力行告訴季飲冰,她的男人到底有多持久。
季飲冰渾身酸軟地躺在大床上。
她身體是滿足的,可心裡卻空蕩蕩的難受。
“你真的冤枉我了。”言諾也煩躁,他找到煙,第一次當著季飲冰的麵抽了起來。
季飲冰捂住鼻子,說,“臭!”
言諾便說,“臭也忍著。”他還嫌不夠,還扳過季飲冰的下巴,將滿嘴的煙味,通過唇,傳到季飲冰的嘴裡。他將她咬得嘴裡發痛。季飲冰使勁推開他,責備他,“你咬我!”
“疼麼?”言諾問。
季飲冰沉默,但神色告訴言諾,她是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