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被驚得渾身發顫。
前來拿煙鬥的托馬斯,見薇拉站在言家大門口卻不進去,有些納悶。“不進去麼?”他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,他這一開口,屋內的人便察覺到了。
言語和季飲冰同時抬頭看向門外,見到了去而複返的薇拉和托馬斯。
托馬斯領著薇拉走進來,對言語說,“大首領,東西呢?”
言語將裝煙鬥的盒子遞給托馬斯。
等托馬斯走了,言語這才有空賞了薇拉一個關照的眼神,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不是有事要做麼?”她滿目都是嫌棄之色。
薇拉看清楚言語眼中的內容,更是心沉穀底。
完了,這還不知道真相,言語姐就這般討厭自己。若是被她得知了真相,那自己必死無疑!
薇拉淺淺一笑,說,“我忘了帶走包包了。”
她的笑,顯得僵硬,難看不已。
言語順手拎起沙發上的包包,丟給薇拉,“給!”
薇拉慌忙地接住包包,都顧不得說話,就匆忙地離開了。
盯著她急切遁走的背影,言語納悶地呢喃一句,“她這是怎麼了?像是丟了魂,虧心事做多了,被鬼找上門來了?”
季飲冰瞥了眼言語,不做聲。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?”言語斜了季飲冰一眼,有些不滿。
季飲冰鬥膽地說了句,“言語姐,嘴好毒。”
季飲冰這實誠的回答,倒是堵得言語啞然。
她嗤笑一聲,說,“又不是說你,怎麼,你還要為薇拉打抱不平?”
季飲冰趕緊搖頭。
“傻子。”
言語可能是心情不好,大概是手機那頭的人沒有理她。她甩了甩膀子,忽然說,“今天天氣好,太陽也好,適合集體操練。”
孟城的冬天,也是炎熱的。
她口中的天氣好,可是烈日當空。
這樣的陽光,能曝曬紅人的皮膚。
季飲冰望著言語朝後山傭兵住處走去,心裡默默地為他們流了一把同情的淚水。
…
薇拉這次回了家,竟然連續四天沒有再來過言家。
這早季飲冰晨練了回來,剛走到莊園的後院,就看到站在玫瑰園角落裡,講話的言諾和薇拉。不知道薇拉說了什麼,言諾竟然一直耐心的聽著。季飲冰不動聲色走上去,明目張膽地偷聽。
大早上的,打掃屋子和院子的傭人來來往往。他們就算聽到了腳步聲,也沒猜到會是季飲冰。
季飲冰聽到薇拉說——
“我想起來了一部分,我記得…”薇拉似乎很羞赧,她對言諾說,“我們曾經是真的很好呢,我們經常一起參加聚會,玩到夜深,你喝醉了,我會送你回來。”
薇拉將耳邊亂飄的頭發絲攏到耳朵後麵壓著,她又說,“我記得有一次,你喝多了,還求我留下來過夜,抱著我親…”
後麵的話,季飲冰已經不想聽到。
她可以跑上前去罵他們的,亦或是拉走言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