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悲歡皆為你!
“若我母親愛內亞,早就和內亞在一起了。”言諾懷疑季飲冰是不是看錯了。“你真的看到過?”
“嗯。”
季飲冰仔細回想了下,便說,“如果你們沒讓人進去打掃過,那麼,日記應該還在原處。”
言諾覺得這事有古怪。
他說,“我打個電話。”
言諾給拉普打了電話,兩個人接通了視頻,在言諾的授意下,拉普來到了四樓。他打開了書房,進入裡麵,書房內和季飲冰三年前進去時,幾乎一個樣。
“在哪裡?”言諾將手裡季飲冰拉到身旁來。
拉普恭敬地喊了聲夫人。
季飲冰嗯了聲,才說,“拉普管家,你看下書桌下麵,右前腳下麵。”
拉普說好,他將手機放在後麵的書架上,然後彎下腰,在言諾和季飲冰的注視下,彎腰鑽進書桌後麵。他在裡麵找了會兒,驚訝地說道,“先生,真的有個筆記本。”
拉普管家將筆記本拿出來。
言諾說,“打開看看。”
拉普照做。
他一邊看,一邊讀。
才讀了兩三頁,拉普就說,“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!言媚夫人哪裡對內亞愛而不得了?”
言諾沉默著,沒有接話,隻說,“繼續讀。”
拉普又往後麵讀了書頁。
這篇日記中,通篇都記錄了言媚對內亞的迷戀,以及愛而不能得的痛苦。到了日記的中後段,日記的主角多了一人,便是安格斯。日記中,言媚將安格斯當做內亞的替身,而原因,僅僅隻是他們背影比較相似。
日記後麵,言媚說,雖然有個替身在身邊,但她仍然時常懷念曾經和內亞共度的日日夜夜。她說,她渴望內亞的撫摸、擁抱、激情接觸。她說,雖然有了孩子,雖然也對安格斯產生過依戀,但她始終找不到跟內亞在一起的那種感覺。
言諾靜靜地,聽拉普將那本日記讀了個大半。
季飲冰一直陪著他,並未出言打擾他。
當聽到越來越難以入耳的汙穢之語時,言諾突然開口說,“拉普,不必再念了。”他的聲音冷厲不必,已是動了殺意。
拉普忙閉嘴。
他鬥膽地跟言諾說,“先生,依我看,這本日記的來曆,值得深究。”
言諾何嘗不知這個道理。
這日記,分明是有人心故意杜撰的。
他問拉普,“母親和內亞之間那些事,誰最清楚?”
拉普想了想,忽然變了臉色,他說,“比較多,有黑煞曾經那些傭兵高層,還有內亞先生的夫人安妮塔夫人。”拉普又說,“但連這些私密事情都知道的,隻有安妮塔夫人了。”
言諾忽然說,“安妮塔夫人,知道內亞先生喜歡我母親那些事麼?”
“這…”拉普迷茫地搖頭,“我並不知。”
見拉普是真的不知情,言諾就掛了電話。
他拉上季飲冰,說,“我們下樓去找安格斯。待會兒,你按照我說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