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晴朗,初春就要來臨,監獄內的樹木枝丫開始抽出綠芽。
最近他們監獄服刑要做的工作是製造傘,短短二十多天過去,袁婷那雙保養得當的手,就變得蒼老了許多。她手心脫了許多皮,手背乾裂開,顯得有些難看。
做完活,她們就去吃午飯。
大食堂人特彆多,剛來食堂的時候,袁婷還嫌棄監獄裡的夥食差,現在她拿著饅頭就能一口啃光光。袁婷剛吃了幾口,就看到她的舍友,那個叫做朱翠英的女人被警察帶走了。
身旁一個女人說,“她家人來探監了。”
袁婷盯著那女人背影看了一眼,這才低聲問同桌的幾個女人,“朱翠英為什麼殺人啊?”
這個話題一出,桌麵同時一靜。
袁婷不明所以,滿頭霧水。
片刻後,坐她對麵那個女人才開口講道,“你那舍友,是咱們那棟樓出了名的殺人犯。”
袁婷囫圇幾口吃了盤子裡的食物,這才問女人,“為什麼?”
旁邊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說,“她殺了她男人。”這人明顯不想多說,這時,袁婷對麵那個女人又說道,“她不僅殺了人,她還將那個人給肢解了。警察找到她男人屍體的時候,拚到一起,才發現那男人的老二不見了。”
袁婷背後一涼。
所以這些天,她竟然一直跟一個變態殺人犯住在一起!
麵對警察審訊室都不害怕的袁婷,這刻卻慫了。她那張不再紅潤風韻的臉頰,變得白了一些,袁婷乾巴巴地問這些女人,“她、她是因為男人出軌彆的女人,才這樣做的麼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?”不可能無緣無故殺人吧。
有人冷笑了一下,說,“因為那畜生,強奸了她的女兒。”
袁婷張大了嘴巴,聽到她又說,“他們的親生女兒。”
袁婷沉默下來。
“朱翠英最討厭的就是拐賣婦女虐待孩子的罪犯。”袁婷對麵那女人用一雙涼涼的眸注視著袁婷,直看得袁婷後背冒汗了,她才問袁婷,“聽說你是拐賣了一個婦女到境外,對吧?”
袁婷臉就更白了。
坐在袁婷左手邊的一個女人冷笑了一聲,她說,“朱翠英最恨的,就是你這種人了。”
“我們都是女人,身為女人,你是怎麼狠下心對彆的女人下手的。”
她們都看到過新聞,對袁婷做的那些畜生事,大家多少都知情。
在她們看來,袁婷簡直就是畜生。
被一雙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,袁婷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。她匆匆起身,丟下一句,“我有些不舒服!”就逃回了自己的監舍。一回到監獄,袁婷就找到他們這棟樓的管事人,請求調換宿舍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咱們慢慢玩死袁女士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