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剛在就一直在考慮,到底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垂死的男人。莉莎幫他做了決定,他欣然同意,說明他內心也是這麼想的。遲薄光收拾了一下東西,打算一個人去。
莉莎說要陪同他一起,被遲薄光給否決了。
他的理由是,“我願意去見他是一回事,我願不願意帶著你一起去,是另一回事。”事實上,遲薄光並不樂意帶著莉莎一起去。方平絕對莉莎的狼子野心,讓遲薄光心裡介懷。
就算他方平絕下一秒就要死,他臨終的願望是想看一眼莉莎,遲薄光也是不會準許的。
他就是這般小氣。
莉莎懂得遲薄光的占有欲,她也表示理解,“那你慢些開車,到了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早要回來吃早飯的話,也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
遲薄光去了醫院,家裡,莉莎也不能入睡。
不到一個小時,莉莎就收到了遲薄光的短信,她收到了短信,莫名的感到安心,莉莎眯著眸子,漸漸地也就睡著了。
…
醫院裡的後半夜也很安靜,多數病人都在休息,隻有一部分剛動了手術,或是癌症晚期的患者偶爾哼上幾聲。走廊上,遲薄光闊步走向方平絕的病房。站在門口,他聽到屋內有談話聲。
那是方平均和柳玉,以及徐萍菲跟兒子講話的聲音。
遲薄光到的時候,徐萍菲在跟方俞安討論要不要給方俞卿打電話。
他推開門入內。
他的到來,令室內安靜了片刻,很快,他們回過神來,跟他打了聲招呼,講話聲再度響起。遲薄光走到床邊,掃了眼方平絕,見他麵無血色,氣息微弱,才問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方俞安為他解釋了來龍去脈。
“晚間爸爸以身體不舒服為由,沒有去吃晚飯。管家半夜裡巡視的時候,見他房間沒關燈,他敲門,沒聽到回應,擔心父親出了意外,就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。結果一打開門,就看見爸爸躺在床上,像是睡過去的樣子。”
方平均又說,“醫生給他洗了胃,他暫時是沒事了,但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。”
聽完這些話後,遲薄光隻說,“一心求死的人,想死很容易。”能不能熬過去,全看方平絕的求生欲。
但遲薄光覺得,方平絕會熬不下去。他已經不想活了,他對這個世界,失去了留戀。
不想吵擾方平絕,一群人離開房間,走到外麵講話。
方平均問方俞安,“俞安,你爸好端端的,怎麼會服藥自儘?”
方俞安心情也複雜。
那人再過分,也是他爸爸,方平絕若死了,方俞安就沒有爸爸了。他想了想,才說,“我覺得,他可能是孤獨吧,加之抑鬱,就想死了。”近一年時間裡,方平絕遭受了許多的打擊。
他本身就殘疾了,後來遲薄光和莉莎以及方俞生那些破事,以及徐萍菲跟他離婚,孩子們相繼搬出方家的事,都給了他致命的打擊。一個殘疾人,沒有一個親人相陪,他會患上抑鬱症,這不稀奇。
他的病情可能還很嚴重,才會主動服藥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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