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無數個日日夜夜,她的歌聲,總能讓她靜下心來。
圖雅愣了下,才問,“要簽名麼?”
“要!”
“簽哪兒?”
方俞卿準備許多可以簽名的東西,諸如筆記本,t恤,和手機殼。但此刻,她卻覺得把圖雅的名字簽到那些俗物上,都是一種浪費。方俞卿問圖雅,“能、能給我說一句鼓勵的話麼?”
這要求並不是沒有遇到過,“可以啊。”
“我可以錄音麼?”方俞卿雙手捏著手機,眼神充滿了期待。
圖雅沒答應,而是問了句,“說什麼話?”
方俞卿說,“你就說俞卿,活著比尋死更勇敢。”
圖雅聽了這話,多看了她一眼。她覺得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姑娘。圖雅直接取過方俞卿手裡的手機,說,“俞卿,活著比尋死更勇敢。”
方俞卿握著手機,很鄭重地跟圖雅道了謝。
臨走前,她告訴圖雅,“圖雅,無論流言蜚語有多難聽,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太陽。”方俞卿對圖雅做了個比心的動作,然後就偷偷地跑到演講廳的後麵站著。
圖雅是最後一個演講的,方俞卿一直聽完了她的演講,這才準備離開。
她還沒走出演講廳,又遇到了薑唯。
薑唯站在門外,竟像是提前在此等著,專程等她。但方俞卿不敢多想,看見了總不好意思裝作沒看見,方俞卿走過去,問薑唯,“我要回去了,你呢?你還得參加後續活動吧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想要走,薑唯卻說,“沒意思,你要去哪裡,我送你。”
這有些不按套路出牌了。
方俞卿猶豫了下,她是不想跟薑唯有過多拉扯的,他們畢竟也不是未婚夫關係了,現在都是單身男女。也不知薑唯有沒有女朋友了,走得太近總是不好的。方俞卿尋思著該怎麼拒絕。
她便說,“我騎自行車來的,你送我回去,我自行車怎麼辦?我自己回去吧。”
薑唯鐵了心要和她一起走。
他說,“自行車可以放後備箱。”
“我自行車很大,裝不下。”
“那就綁後麵。”
方俞卿還能說什麼,再拒絕,薑唯就該生氣了。方俞卿隻好上了薑唯的車,她那車其實並不大,薑唯將她的車塞進後備箱的時候,特彆有深意地看了方俞卿一眼。
方俞卿看天空看風景,就是不看薑唯的眼睛。
薑唯感到好笑,但一想到方俞卿是在拒絕自己,他這心裡又有些賭。
回去的時候,正好是中午。
路上倒不是特彆地堵車,但薑唯卻將車速開得很慢,車最後停在一家餐廳門口。
方俞卿說,“吃飯?”
薑唯嗯了一聲,他說,“你總得吃飯吧。”
方俞卿隻好跟他去吃飯。
兩個人吃了法國菜,薑唯問她這些年在法國生活如何,方俞卿隨便講了幾句,她講的內容都很平淡,飯薑唯卻聽得很認真。方俞卿又問薑唯的生活,薑唯沒回答,反倒說了句,“咱們認識這麼多年,做未婚夫妻也好幾年了,這是你第一次關心我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