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唯回了包廂,沒有解釋,隻說自己臨時有事要回去了。
宋至他們朝薑唯擠眉弄眼地笑,一邊笑一邊調侃他和方俞卿,“忽然離開打算做什麼去啊?過二人世界麼?”
這一次,薑唯竟然回了句,“是啊,這種幸福,你這種單身狗是體會不到的。”
大家一愣,然後齊齊地朝他吼道,“滾!”
薑唯心情愉悅的接受了來自這群單身狗的怒吼。
他離開包廂,在走廊角落裡找到方俞卿,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下樓,方俞卿幾乎都快看不清樓梯了,腦袋暈得很。
薑唯走在前麵,想到什麼,忽然說,“花無雙她們是不是回去了?剛才包廂裡有人在找她們,她們東西還在包廂裡呢。”
薑唯自顧自說著,沒有察覺到身後女孩的迷糊反應。
沒聽到方俞卿答話,薑唯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一轉身,方俞卿突然朝他一頭栽來。
薑唯趕緊張開雙臂,接住方俞卿。
方俞卿靠在他的肩頭,像是睡著了。薑唯呆了呆,感到神奇,走路也能睡著?
他在方俞卿的呼吸裡聞到了一股酒味,他這才意識到方俞卿這是醉了。
那方才那個吻…
沒深想,薑唯將方俞卿攔腰抱住,回了車裡。
方俞卿被薑唯放在副駕駛上,他剛給她扣好安全帶,方俞卿忽然睜開了眼睛,一雙褐色的眸子盯著薑唯,看上去一片明亮,怎麼都不像是喝醉了的樣子。
薑唯被方俞卿看得不能思考。
“這麼看我做什麼?”
方俞卿盯著薑唯,走了會兒神,才說,“她們故意在洗手間講一些難聽的話挖苦我,都當我好欺負,把我當軟貓子。”方俞卿在薑唯耳旁嗬氣如蘭,她問薑唯,“你知道我怎麼懲罰的她們麼?”
“怎麼做的?”
方俞卿老老實實地將自己做的事,講給薑唯聽,“我用拖把和掃帚將她們鎖在廁所裡了,還給她們每個人淋了一桶水。”方俞卿狡黠地笑了聲,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。
她問薑唯,“我是不是很壞?”
少女說著並不善良的話,但薑唯卻聽得眉梢飛揚。他讚道,“做得漂亮。”這可以說是寵溺無下限了。
方俞卿哼了哼,說,“要不是她們人多我一個人寡不敵眾,我就跟花無雙打架了。”方俞卿的頭在薑唯的脖子和鎖骨上蹭了蹭,像隻貓兒一樣,薑唯的體溫節節攀升
他聽到方俞卿在嘟噥,說什麼,“她特彆討厭。”
“哪裡討厭?”薑唯也不急著走,就那樣彎腰靠著車門,放縱方俞卿使小性子。
他聽到方俞卿說,“她喜歡你。她特彆討厭。”
薑唯聽了這話,心窩子都熱熱的。
薑唯將車門關上,從車尾繞道另一邊,坐進駕駛座。方俞卿目光呆呆地看著車前方,她突然說,“你該送我回去了。”
薑唯內心是拒絕的,但他也明白,應該送方俞卿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,方俞卿一直在眯瞌睡。
到家的時候,薑唯也不舍得喚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