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離都不想理他。
那季小姐卻說,“羅森小姐,這是你前夫?”
瀟離沉著臉點頭。
季小姐又說,“既然是你前夫,那我就不計較他偷聽之過了。”說完,季小姐從陰影處走出來,越過瀟離離開。瀟離明白是怎麼回事後,再看莊龍時,目光倒沒有那般冷漠了。
她問莊龍,“你偷聽我們講話?”
莊龍必須為自己的清白做解釋,他道,“我聽到了你的聲音,準備去找你,看到你在跟人談工作,我覺得不便打擾,就在原地站了會兒,準備等你們談完再去找你。”
“哪知道,那位小姐…”那煞神!“卻以為我是在偷聽,還打算弄死我。”
瀟離似笑非笑,但心裡卻鬆了口氣。
“找我做什麼?”
莊龍眼神上飄下飄,眼能視萬物,就是看不到瀟離。“沒事?那再見。”瀟離說走就走。莊龍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,並將她往自己懷裡拽,瀟離回頭的時候,目光略顯慌亂。
燈光下,她白皙的臉頰噙著一些不安。
她金色的長發在耀眼的燈光下,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光澤,她火紅色的長裙,比盛夏更加熱情。
莊龍捕捉到麵前的這一幕,眼前,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片麵的東西。
那些東西連不成一條完整的線,它們大膽而狂熱。莊龍以上帝視角,看到了一具起伏流汗的男人的胸膛,他的胸口,有著一道疤痕。他將一個女人壓在牆邊,一邊粗魯地撕她的裙子,一邊在她的頸窩中啃咬。
女人的後背,有一朵鬱金香樣的紋身。
她像是在哭,可身上的男人不問不顧,像是聽不見。
莊龍被這份畫麵嚇到了!
他像是被燙到一樣,鬆了手。
瀟離複雜地看了他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莊龍定在遠處,他心驚不已,他不會搞錯,那個胸口有道疤痕的人,就是他自己!他小時候做過心臟手術,那道疤跟了他一輩子,他太熟悉了。
四年前,在方俞生的婚禮上,他因瀟離的一句話願意離婚放他自由給惹怒,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強占了瀟離。那是白天,他清楚地在瀟離的腰後,看到過一朵黃色鬱金香紋身。
怎麼會這樣…
他記起的畫麵,就是十年前那一晚發生的事麼?
不是說,那一晚是他們醉酒後的一夜貪歡麼?可為什麼他看到的,卻是自己在強迫瀟離!他從來不是那樣的人!
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!
莊龍一邊想事情一邊回到拍賣廳,落座後,他就沒再看過拍賣台,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放在左前方的瀟離的身上。季飲冰發現莊龍一直在偷窺瀟離,她感到不忍直視,不得不提醒莊龍一聲,“收斂你的眼神,不要像個變態一樣。”
變態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台前,莊龍俯身靠在季飲冰身旁,問了句,“飲冰,如果你發現,有些事跟你猜想的有些不同,你以為自己是受害者,但你其實才是讓人受傷的那個人。而你也因此冤枉了那個人,一冤枉就是好多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