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上裙子，發現屁股下麵涼颼颼的，說什麼也不肯同意。
“我不穿裙子！”方子程撩起裙子，對喬玖笙和方俞生他們說，“不舒服，怪怪的。”
喬玖笙趕緊將方子程的褲子拉下來，告訴他，“裙子就得這麼穿，你不能將裙子拉起來，不能讓彆人發現了你是男孩子。”
方子程癟癟嘴吧，有史以來頭一遭耍了小孩性子。
他脫了拿衣服，將它扔在床上，賭氣說，“我不穿，不舒服！要穿讓方子愷穿！”
方子愷已經穿好了帥氣的小西裝，聽到哥哥這話，他也不樂意了。“是你自己劃拳輸了，怪誰呢？”
聞言，方子程一個冷刀子朝方子愷飛了過去。
方子愷嚇得立馬閉嘴，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喬玖笙將那裙子撿起來，放在方子愷身上比了比，方子程看著這一幕，就發現那裙子胸口太緊，方子愷這胖小子根本就穿不進去。喬玖笙愛莫能助地攤開雙手，對方子程說，“鐵蛋，你也看到了吧，就算愷愷願意穿，也沒法穿啊。”
方子程像隻泄了氣的皮球，他仰頭問喬玖笙，“我不能也穿西裝嗎？”
方俞生說，“不能。”
方子程這才認命地撿起了那條裙子，重新套在身上。
害怕方子程會在婚宴現場翻臉，坐電梯去婚宴廳的時候，方俞生一直在叮囑方子程，“程程，你堅持一個小時，等婚禮儀式結束，就回房去換衣服。咱們都不說，沒有人知道你是男孩子。”
“…”
方子程拒絕再說話。
喬玖笙和方俞生對視一眼，都在愛人的眼中，看見了笑容。
覺得這樣不厚道，喬玖笙和方俞生默契地移開目光，然後咧開嘴無聲地偷笑。
宴廳大門緊閉著，門外，季飲冰穿著那身定製的婚紗，美得令人窒息。她的身旁，韓洛凡穿一身純黑色的手工定製西裝，那西裝的款式偏正式，襯得這個人特彆的耐看。
季飲冰靜靜地站著，見喬玖笙領著兩個小家夥來了，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，“將花籃給他們。”
於是，方子程和方子愷都收到了一個裝玫瑰花瓣的花籃。
小家夥們站在季飲冰的麵前，手裡拽著一捧花瓣，都不說話。
喬玖笙和蘇珊娜，以及那個叫做季玉的女孩子，都站在季飲冰的身後，方俞生則從側門進了宴廳，往言諾的身後站。他仰頭在言諾身邊說了句，“準備就緒。”
言諾這才安心。
他一雙手背在腰後，看著特彆穩重。
方俞生卻發現言諾的手指在輕輕地顫抖。
他挑了挑眉梢，略感意外，原來言諾也有緊張地時候。
言諾忽然開口問他，“安，你結婚那會兒，就不緊張麼？”
方俞生說，“還好。”他其實也緊張，隻是後來，方慕跑上台去獻唱了一首歌你最珍貴，方俞生忙著跟方慕爭風吃醋，忘了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