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。
前天瀟離說的那句話,莊龍一直記得。
18…
18到底是個什麼日子?
莊龍若有所思地上了樓,他快速度地洗了個澡,剛找了件t恤穿上,還沒穿好褲子,床上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莊龍瞥了一眼,發現來電歸屬地竟然是舊金山。
莊龍盯著手機屏幕,並不著急接電話。
以為這是個騷擾電話,莊龍按了拒絕。
他將褲子穿好,剛直起腰,那電話又一次響了。依然是剛才那個號碼。
一次是意外,二次就不是了。
莊龍有些迷茫,舊金山有他認識的人嗎?
莊龍終於接了電話。
“hello?”莊龍當真以為這隻是一個陌生人的錯誤來電。
多年後,回想起這一天,莊龍仍覺得荒唐不可思議。
那頭,響起一道有些嚴肅的男音,他禮貌卻冷硬地說了句,“你好。”不等莊龍答話,他就又問了一句,“請問是莊龍先生嗎?”
莊龍有些意外。
這竟然是個認識的。
“我是,請問你是?”
那頭的人,說了一句令莊龍詫異的話。他說,“這裡是加利福尼亞州立監獄。”
莊龍沒回過神來,“抱歉,我沒聽清,你能再說一遍嗎?”他聽到了什麼!加利福尼亞州立監獄?
那人很耐心地又重述了一遍,“這裡是加利福尼亞州立監獄,莊龍先生,你的母親服刑期已滿,明天就要出獄。是這樣的,她入獄服刑了二十八年,太久沒有出入過社會,我們擔心她在獄中生活太久,出獄後會跟現實社會脫軌。你是她唯一的兒子,方便的話,你明天能來這裡將她接走麼?”
監獄警察的這番話,直接將莊龍給嚇蒙了。
他感到茫然,震驚,且害怕。
他的母親不是死了嗎!
怎麼會在監獄!
莊龍一時無措,手一鬆,手機直接掉到了地上,發出砰地一聲。莊龍踉蹌地朝後倒退了幾步,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床邊的地板上。莊龍臉色有些白,他都沒有發現,他的額頭在冒冷汗。
莊麒麟洗完澡,正在用筆記本電腦上網,聽到隔壁父親的房間裡似乎有異常響動。
他揚聲問隔壁的人,“爸爸?你在做什麼?”
莊龍沒有說話。
莊麒麟心裡放不下,就丟開電腦,從床上起來。他快步走到隔壁房間,推開房門一看,瞧見爸爸的手機丟在地上,而爸爸卻坐在床邊。莊龍雙膝並攏,雙手抱住膝蓋,臉色蒼白,整個人都像是在發抖。
莊麒麟被這副場景給嚇到了。
“爸爸!”
他幾個大步跑進去,蹲在莊龍的身前。
緊張地觀察著莊龍的樣子,莊麒麟越看心中越吃驚。
這是怎麼了?
“爸爸,出什麼事了?”
莊龍沒說話,整個人都顯得焦慮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