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他。”羅伯特輕描淡寫地開口了,本還想跟著上樓去關心一下赫伯特的瀟夢,隻好坐回了原位。
半夜裡,夜深人靜。
赫伯特聽到母親的呻吟聲,從房間裡傳出來。
過了很久很久,也許是半個小時,也許是一個小時,這棟房子徹底安靜了下來,赫伯特這才悄悄地從床上爬下來。他從櫃子裡麵找到小電筒,做賊似的跑下了樓,打開了健身室的門。
借著電筒的光,赫伯特在之前看見羅伯特冒出來的那塊地板上敲敲打打,終於,他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。他找到了一絲縫隙,他用了很大的力,才將那塊地板給提了起來。
下方,果然是一個地下室。
赫伯特看見下麵放著一張梯子。
樓上忽然想起了腳步聲,赫伯特趕緊將地板蓋了起來,他打開窗戶,從窗戶口逃走了。他躲在窗外,看見羅伯特披著睡衣來到健身室,他像赫伯特之前做過的那樣,拉起了地板,進入了地下室。
赫伯特悄悄地回了屋子,回到自己的房間,將自己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。
第二天早上,他睜開眼睛,就發現羅伯特站在自己的麵前。
“啊!”
赫伯特像是見了鬼一樣,驚聲尖叫起來。
“你叫什麼?”羅伯特對他這種咋咋呼呼的性子,感到頭疼。
赫伯特像是一隻驚弓之鳥,被嚇得不輕。他趕緊搖頭,說,“剛才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是夢見爹地了麼?”
赫伯特不敢回答。
這個問題,是個深坑,怎麼答都是錯。
“該起床了。”說完,羅伯特就下了樓。
那樣子,好像他真的隻是要喊赫伯特起床起來。
赫伯特快速穿好衣服,下了樓,瞧見母親做好了早餐。瀟夢今天依然很美麗,但赫伯特卻致注意到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咬痕,以及她憔悴的臉色。赫伯特捏緊了拳頭,眼裡閃過一抹恨意。
他坐下吃早餐,見羅伯特很快就起身,提起了公文包。他離開的時候,跟瀟夢說了句,“去鎮上的時候,注意換件衣服。”羅伯特不希望彆人看見瀟夢身上的那些痕跡。
他是變態,但他卻活成了世人眼中的紳士模樣。
等羅伯特一走,赫伯特就問瀟夢,“疼麼?”
瀟夢正在收拾碗筷,聞言,她動作一頓。
赫伯特不死心,又咬牙追問她,“既然疼,你為什麼不反抗!你一直都這樣,所以他才會變本加厲地傷害你!你不想要,你可以對他說no,你為什麼不說!”
這一刻,赫伯特恨死了瀟夢的軟弱。
瀟夢猛地放下了碗筷,衝羅伯特吼,“夠了!彆說了,你當我這樣是為了誰!”
赫伯特怒目瞪視他的母親,也氣急敗壞地朝她吼道,“我不喜歡你這樣,你當我開心嗎?我巴不得你們離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