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開,他抬頭,仰望著茱莉亞沉睡的絕美容顏,“茱莉亞,從這一刻開始,你將徹底與羅森家族失去所有關係。”這句話,引得許多人皺眉,更有人低聲議論。
布魯斯無視所有喧嘩聲,他語氣無比虔誠,“以我之姓,冠你之名。從現在開始,你不叫茱莉亞·羅森。你叫茱莉亞·吉布森。”
這句話,一直在大廳裡回蕩。
前來參加婚宴的,也有幾個羅森家族的族人。
這話,怎麼聽都是在諷刺羅森家族。
他們的臉色有些掛不住。
布魯斯溫柔地將戒指戴到茱莉亞的手指上,然後他親吻茱莉亞的額頭,輕聲說了句,“快些醒來,你答應過,會陪我過一輩子的。”
瀟離站在茱莉亞的身後,是麵對著布魯斯的。
她看見有幾滴眼淚從布魯斯的眼角落下,沾濕了茱莉亞的婚紗。
瀟離心裡酸酸的,她一扭頭,想擦擦眼睛,這時,一張純白色的手巾遞到了她的麵前。瀟離沒急著去接手巾,而是朝遞手巾的人看了一眼。莊龍用一種道不清楚的眼神,深深地看著她。
那眼神,裡麵仿佛裝了一團火,又顯得甜甜的。
瀟離有些愕然。
莊龍將手巾塞到她的手裡,沒說彆的,直接轉身走到台下,找到一個美麗的女士。他朝那女士很矜持地笑了一下,然後問道,“迷人的女士,你包裡有筆麼?最好是黑色的馬克筆。”
那女士愣了愣,臉紅心跳地說,“我沒有…”想到什麼,她又說,“不過我同伴有。”說完,她跟身旁的女士低頭說了句什麼,然後那女士就從包裡拿出一支馬克筆。
莊龍摘下胸花,在那垂落的一縷布上,寫上伴郎二字。
“謝謝!”
他戴上胸花,走到台上,站在瀟離的身旁。
彆人都在注意布魯斯和茱莉亞的互動,倒是方俞生他們那一桌一直都在盯著莊龍和瀟離看。見莊龍戴著寫著伴郎的胸花,站在瀟離的身旁,大家表情都很精彩。
“這個婚禮,有點意思。”這是方子程的原話。
聽了這話,幾個大人都跟著附和點頭。
你以為婚禮儀式結束後,這場婚禮便算結束了麼?
不!
真正的好戲,還在後頭!
瀟離端著一杯新香檳,走到台上,她聘婷性感的嬌軀,在白色長裙的包裹下,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她拿起話筒,開始致詞。
“很抱歉各位,今天的新娘不是我。”
下麵,沒有人說話。
台上,瀟離笑得優雅而勾人,她挑了挑眉,妖媚得像是一個妖精。妖精打了個響指,又說,“茱莉亞是我的親姐姐,因從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,倒是不怎麼出現在公眾麵前,是以,人人都知道羅森家族的克麗絲小姐,卻不知道茱莉亞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