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離站穩了,扶著莊龍,用手捂住嘴,沒說話。
電梯門一打開,瀟離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,找到垃圾桶,一陣吐。莊龍給她順了順背,見瀟離打算抱著垃圾桶休息,莊龍趕緊將她給撈了起來。他將她送進一件無人的客房。
瀟離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。
她跟莊龍說,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嗯?”莊龍在給她倒水,聞言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瀟離說,“喝醉了做那事,的確像奸屍。”
挑了挑眉,莊龍沒有接這話。
莊龍將水端過去,扶著瀟離坐起來。瀟離趴在他的懷裡,喝了一口,又跟無骨貓一樣倒回床上,縮成了一團。莊龍就坐在旁邊,看著她,若是瀟離此刻清醒著,就會發現他的目光有多濃情,多溫柔。
瀟離將頭埋在兩個枕頭之間,莊龍以為她睡著了,瀟離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他在家裡,他說他身體不舒服,要休息一天。他明明很不開心,但我離家的那會兒,他還笑嘻嘻地祝我新婚快樂,祝我幸福。”
瀟離像是哭了。
莊龍聽到她說,“那孩子自從跟我一起生活後,就被迫成長起來,他總是說一些違背真心的話。他明明不希望我和布魯斯結婚,卻也不哭不鬨。他那麼乖,他就是上帝賜給我的天使。”
太多委屈蒙上心頭,瀟離忍不住啜泣起來。
一道火熱的身軀,從身後抱住她。
瀟離知道那是莊龍,但她沒有回頭,怕讓莊龍看見了她一臉的淚。
在莊龍麵前,瀟離自認為也是一個愛麵子的人,被他看到自己的眼淚,豈不是很沒麵子?莊龍像是知道她的顧慮一樣,沒有安慰她,也沒有將她翻過來,隻是從背後抱住她。
瀟離也是真的喝醉了,開始還有些難受,漸漸地就睡著了。
察覺到懷中人睡著了,莊龍依然沒有鬆開她,他親了親瀟離的腦袋,將腦袋埋在瀟離的脖頸間。她身上有淡淡地香水味,莊龍對香水沒有了解,隻覺得這香味有些迷人。
多年前,瀟離就摯愛這款香水。
莊龍心裡想著等她醒來,一定要問問她用的是什麼香水。
這樣想著,莊龍就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,莊龍發現自己是側躺著的。這些天,他一直都睡得不好,今天下午抱著瀟離,才安穩地睡了一覺。連瀟離什麼時候將他推開的,又是什麼時候起床的,都不知道。
莊龍坐起來,以為瀟離已經走了。
這時,浴室門忽然被拉開,瀟離穿著酒店的睡袍走了出來。
酒店的睡袍都是全新的絲綢睡袍,統一為黑色。瀟離皮膚白,穿著黑色的衣服,越發襯得肌膚雪白。她金發洗過,用一條毛巾包裹住,脖子上還帶著幾滴水漬。
對於很多年沒有過性生活的莊龍來說,眼前的瀟離,就是一劑春,藥。催情效果,無法形容。
“你醒多久了?”莊龍聲音喑啞。
瀟離愣了下,朝他襠部看了一眼。
莊龍一條腿撐直,一條腿曲著,瀟離這個方向看過去,剛好就能看到他腿間的反應。瀟離有些意外,莊龍也沒避著她。他慢慢站起來,徑直朝瀟離靠了過去。
他直接取下瀟離頭上的毛巾。
莊龍站在瀟離的身後,用毛巾擦她濕潤的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