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玖笙“…”
為夫什麼的,特彆難為情。
“小叔是個不錯的商人。”方俞生眉頭一皺,又說,“卻不是一個好的父親。”方平均年少氣盛,離家出走,自立門戶。為了爭一口氣,這些年他一直忙著做生意,對家庭,對孩子的關照委實不夠。
方俞佩和方俞康這兩個孩子,之所以會長成這副紈絝模樣,也不全是柳玉的責任,方平均也難逃其責。
喬玖笙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她低著頭,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。
方俞生忽然跟喬玖笙說,“坐穩了,可彆摔下去了。”
喬玖笙下意識往方俞生懷裡一靠。
他喊她坐穩,她卻往他的懷裡靠,是不是說,他比馬鞍更讓她安心。方俞生一隻手摟住喬玖笙,另一隻手拉住韁繩,慢悠悠地在草坪上走著。其實坐馬並不舒服,但因為陪自己坐馬的人是方俞生,喬玖笙心情還算不錯。
她大聲地問方俞生,“有個問題,我早就想問了,我能問麼?”
“問!”
喬玖笙哦了一聲,然後就聽到她問,“你們男人騎馬的時候,不會蛋疼麼?”
方俞生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。
“你就想問這個?”
“不能問麼?”
方俞生沉默了一瞬,才說,“還好。”雖然曾經練馬的時候,他也有蛋疼過,但比起那種策馬奔騰的暢快而言,那微妙之處的疼痛,也變得微乎其微了。
…
如方俞生所料的那樣,方俞康的確被方平均踢斷了兩根側骨,去醫院救治的時候,不知情的醫生還建議過讓方平均他們去告那個行凶者。“將人打成這樣,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。我建議你們去警局報案,把壞人抓住,這都能坐牢了。”
聽到這話,方平均愧疚不已。
等醫生進了手術室,柳玉突然朝方平均開吼,“你看看你!你把咱們兒子打成這麼樣了,你這樣狠,他方俞生可有心軟半分?”
柳玉說著就又哭了起來,她一邊哭一邊打方平均,“你個天殺的,他方俞生是個什麼人你心裡沒點數嗎?莫非你是忘了麼,曾經在咱們家如日中天的方慕突然就倒下了,這背後是誰在操控,你心裡沒數嗎?”
“你真以為方俞生是個好說話的麼?”柳玉紅著臉罵,“你難道真的以為他方俞生是咱們方家人!你彆忘了,他不姓方,他姓遲!”
“不僅方俞生不是個東西,那遲薄光也不是好貨!你爹那會兒,真的是領了一頭白眼狼回來!你看看,老白眼狼生了個小白眼狼!”柳玉氣上頭來,也不管哪些話是該說的,哪些話是不該說的。
聽到最後這話,方平均終於被拉回理智,他朝柳玉大聲嗬斥,“夠了!你懂什麼!”他左右看了下,見沒有熟識的人在附近,這才放了心。“你不想咱們家徹底玩完,就把嘴巴閉上。”
柳玉張大眼睛瞪他,滿臉不甘。
“要是俞康這次進去了,咱倆也彆過了!”最後一句狠話,柳玉轉身就往鐵椅上坐下,不再搭理方平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