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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上,氣氛還算和樂融融。
樓下就沒有那麼好的氣氛了。
盧淩宇從小為非作歹慣了,三歲的時候因為隔壁一條叫阿黑的狗咬了他姐,他隔天竟然去把阿黑咬了幾口。也不知道盧淩宇是怎麼嚇的阿黑,後來阿黑直到死,每次看到盧淩宇都會夾著尾巴逃走。
他七歲那年,把機關院裡一個狐假虎威的小惡魔綁在籃球樁上,害得全院的人找了半宿,最後才在籃球場上找到冷得渾身發抖的小惡霸。
他十三歲那年,把暗地裡罵他媽騷的一個堂叔綁架了,最後把他賣到拍賣場,脫了衣服,明碼標價,讓人來買他的一晚,還男女不限。等他們找到盧淩宇那堂叔的時候,他堂叔已經被人操得半死不活了。
這事當時鬨得很大,時候還是盧老爺子出麵給人賠不事,又當著當事人的家人將盧淩宇亂棍打了一頓,這才消停了。事後盧老爺子問盧淩宇知不知錯,他疼得臉都白了,卻還是一臉堅持。
他說,“我沒有錯,他罵我媽賤,我就讓他在彆人身下賤,我沒錯。”
聽了這話,盧老爺子氣得又往他身上一頓打。
盧淩宇就這樣囂張跋扈了十幾年,在過了十六,還不到十七那一年,就被盧老爺子給送到了大西北那邊去磨練。這孩子有一股不怕死的狠勁,還有陰死人不償命的奸詐,在軍隊那幾年,立了不少功。但因為性子邪,也犯了不少錯,不過總的來說,他還是個好兵。
後來去軍校念了幾年,盧淩宇再回來,身上就披了一張虛假的皮。
平日裡,他看著是個乖巧陽光,笑起來會露出兩顆小虎牙的乖乖男。但被人惹急了,就會變身狼狗,逮著誰咬誰。大家都說盧家老五轉性了,但盧家雙親聽了這話,就當是聽到了一個響屁。
因此今天接到通知說兒子在外麵跟人打架了,夫妻倆不僅不覺得意外,反倒有種就該如此的想法。
來了醫院,看到盧淩宇擱在橡膠凳上打了石膏的腿,盧家雙親也沒有露出太傷心的表情。盧淩宇大傷小傷不斷,父母親都習慣了,因此也不是很擔心。
例行關問了幾句,盧夫人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跟盧先生說,“是爸。”
“出去接吧。”
等盧夫人拿著手機出了病房去接電話,盧父這才走到床邊,小聲地問盧淩宇,“小五,我讓你取的玫瑰呢?今兒可是我給你媽結婚三十周年的紀念日,沒有花不行。”
盧淩宇想到那束被他用來打架的玫瑰,嘴角抽了抽,甕聲甕氣地說,“沒了。”
“沒了?”盧父眸子一眯,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,“哪兒去了!”
盧淩宇小聲說,“打架的時候,順手就給…”
話沒說完,一個枕頭就朝盧淩宇砸了過來。盧淩宇趕緊接住枕頭,聽到他爸在罵,“老子讓你去幫我取個玫瑰,你都能跟人打一架!你打架就打架,骨折就骨折,你怎麼能弄毀我要送給你媽的玫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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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淩宇爹,玫瑰和我誰重要?
盧爹玫瑰能討你媽歡心,你隻會讓你媽煩心,你說誰重要?
盧淩宇親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