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打進了骨頭裡麵,喬玖笙呼吸都帶著一股疼意。她對方俞生說,“救護車來不及了,你帶我去醫院吧。”
“好!”
方俞生不敢再坐自己這台車,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,他自己開車,一路橫衝直撞地朝深海醫院開去。出租車司機按照方俞生的指令,給魏舒義撥了一個電話。
魏舒義接到了電話,第一時間準備了一個急救精英團隊,帶著醫生跟護士在醫院門口等著。
從按摩店到深海醫院,平日裡至少要開一個小時的車才能到。但今天,方俞生一路無視交通規則,車速提到最快,竟然隻花了三十多分鐘。他將車停下,看到魏舒義,就用顫抖的聲音跟他說,“老魏,魏大哥,你一定要救救阿笙,救我們的孩子!”
他一邊求魏舒義,一邊打開後車門。
喬玖笙躺在後車坐上,屁股下麵墊著一個圓形的玩偶,這樣能減緩流血的速度。
她一張嫵媚的俏臉沒有半分紅潤之色,她疼到眉頭緊皺著,一雙手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衣裳。方俞生打開車門,將她抱起來。他一邊安慰著喬玖笙,說“阿笙彆怕,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。”
他在安慰她,但自己的臉卻白得像是打了蠟。
喬玖笙緊緊地握住方俞生的衣裳,沒有說話。
恐慌、害怕、以及心痛等多種情緒將喬玖笙包裹著,她將方俞生慘白的臉印在腦海裡,她心裡有一道聲音在呐喊她必須活下去,和孩子一起活下去,她若撐不下去,這個男人也會熬不下去的。
喬玖笙忍著痛意,顫抖著跟方俞生說,“我沒事,我不疼的,俞生,你冷靜些。”
方俞生抿著唇,沒有吱聲。
她傷得這麼嚴重,怎麼可能不疼!
“小騙子!”咬牙罵了喬玖笙一聲,方俞生這才喬玖笙輕輕地放在了床上,護士推著喬玖笙就往電梯裡走。魏舒義拍了下方俞生的肩膀,他說,“我將我們醫院最好的產科醫生跟外科醫生都找來了,你鎮定些。”
方俞生沒說話。
魏舒義轉身大步進了另一個電梯,他得去急救室守著。
方俞生最後進了另外一個電梯,他靠著電梯牆壁,用手摸了把臉,觸感是黏糊糊的。方俞生攤開雙手,垂頭看著自己那雙血淋淋的手,那雙手在抖,顫抖的幅度特彆大。
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一樣,方俞生突然擦著電梯牆壁緩緩地蹲了下來,像一隻小獸那樣嗚咽地抽泣。
電梯上上下下了好幾次,進進出出了好幾趟人,方俞生一直都沒有出去過。那些病患家屬看到他在電梯裡哭,雖不知道他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,但也感到心酸。
在這醫院裡,總能看到家屬抱頭痛哭的場麵,久而久而,大家也見怪不怪了。
方俞生在電梯裡呆了半個多鐘頭,這才來到了急救室門外。
急救室外還有其他的家屬,都是一臉憂愁。方俞生站在手術室門外,看到門打開,一個穿護士的小姐走了出來。大家一窩蜂地衝上去,都想關心一下裡麵病人的情況。
護士邊走邊說,“我是負責那個孕婦的,你們的家屬不歸我管。”言外之意是說,他們認錯了人。
方俞生聽到這話,忙大步追上去,他跟在護士後麵,沒有擾亂護士急切的步伐。
他問護士,“孕婦情況怎麼樣?”
“挺嚴重的,腿部的槍傷流血很嚴重,胎兒有流產的跡象,流血比較嚴重。”
聽到這話,方俞生兩眼一抹黑,差點就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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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讀者說,我在騙錢,亂寫,章節大同小異。
呐…歌兒一臉懵,我覺得沒有亂寫啊,若這位姑娘你真覺得我在騙錢,那你就不要看了,我已經儘力了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