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唯在心裡罵她，嘴上卻問道，“那你收到過情書麼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方俞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她說，“我那個時候不愛打扮，看上去挺普通的，也沒多少人喜歡我。說來，我還從來沒有收到過情書。”
薑唯一愣。
她這樣子，不像是會撒謊啊。
他沒忍住，就問了句，“那你為什麼扔了我的情書？”
方俞卿聽到這話，眼睛都睜大了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原本是打定了主意不讓方俞卿知道這件事的，可這會兒，薑唯卻又巴不得方俞卿知道那件事。他賭氣似地說道，“我把這封情書給了你們班上一個女生，讓她幫忙送給你，可是下午我再來找你的時候，就看到你把我的情書扔到了垃圾桶。”
方俞卿臉上的愕然之色，是自然流露出來的，那不是可以演的。
她問薑唯，“那個收到你情書的女生，長什麼樣？”
薑唯說，“我早就不記得了，隻知道她有些高…”想了想，薑唯又說，“哦，對了，她紮著兩個辮子，挺顯眼的。”
讀高中還紮雙辮子的人比較少，薑唯記起來了，他當時還盯著那女生的辮子看了好久。
方俞卿搖了搖頭，她說，“是黃佳佳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麼？那時候我一個朋友總愛拽著我去看你打籃球，那個喜歡你的女生，就是黃佳佳。”方俞卿看著薑唯，薑唯也看著她，兩個人麵麵相覷著。
“…靠！”
這個字，是從他們兩個人口中同時發出來的。
薑唯煩躁地擼了把頭發，他說，“那怪我找錯了人。”
方俞卿皺著眉頭，安慰他，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薑唯忽然從身後將方俞卿抱住。他將她鑲嵌在自己的懷裡，他說，“如果那時候你看到了我的情書，說不定咱倆就會成為一對，哪裡還有胡呈什麼事？”
方俞卿拍拍他的手，沒有說話。
得知真相竟是這樣，這一晚，薑唯一晚上都沒睡好。第二天早晨吃早餐的時候，薑唯越想越不甘心，他問方俞卿，“那個黃佳佳，現在是做什麼的？”
方俞卿想了想，才說，“她啊，好像已經結婚了，聽說她寫的小說反應很不錯，有望簽約拍成電視劇。”
薑唯嗯了一聲，他給方俞卿倒了杯牛奶，等她喝了，又問，“她筆名叫什麼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方俞卿問薑唯，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就是好奇綠茶婊長大了到底在做什麼。”
方俞卿搖頭失笑，“那時候都不懂事，你還記恨她？”
方俞卿對黃佳佳沒意見，但薑唯卻記住了黃佳佳這個人。今天不用上班，吃過了早餐，劉清雅就帶著方俞卿跟薑潔出去逛街。
薑唯給宋至打了個視頻，宋至正在上班。
“大清早給我打視頻做什麼？”宋至本身是一名律師，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，那金牌律師秦曄，便是宋至律師事務所的員工。
宋至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，底下員工忙成一團，他卻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看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