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悲歡皆為你!
方俞生低低地笑出聲音來,倒是沒再繼續勾引喬玖笙。
喬玖笙斜著看了他一眼,心裡感到奇怪,想他們剛認識那會兒,方俞生看上去多冷淡地一個人啊,一看就是那種對女人不感興趣,注定孤生的假和尚。
這倒好,假和尚把那串佛珠一脫,就成了個真流氓。
喬玖笙自己雖然也是個女流氓,但自家男人也跟著流氓,總覺得這樣不好,會不會帶壞孩子?喬玖笙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,等到方俞生收拾好了,這才跟他一起去餐廳吃飯。
方子程他們已經放了寒假,喬玖笙他們從寢院過來的時候,兩孩子已經坐在餐桌旁了,遲薄光跟莉莎這段時間仍住在這裡。
遲薄光讓方子愷去洗手,方子愷說他洗過了,方子程就說,“他就衝了一下。”
莉莎便教育方子愷,“愷愷,洗手要認真仔細,病從口入你懂不懂?”
方子愷認真想了想,老老實實地搖頭,回答他奶奶的問題,說,“不懂。”
莉莎哭笑不得。
遲薄光瞪方子愷,冷聲說,“再去洗一遍。”
方子愷特彆怕他爺爺,趕緊從高腳登上滑了下來,跑去重新洗手。其實這個家裡,就沒有不怕遲薄光的人,就連方子程跟方俞生,都有些怕他。
方子愷去洗手,方子程看見喬玖笙他們來了,就說,“爸爸媽媽,早安。”
方子愷在廚房裡喊了聲爸爸媽媽,就開始告狀。“媽媽,爺爺他凶我。”
喬玖笙默默地看了眼遲薄光。
遲薄光也看著她,眼神特彆淡定。
喬玖笙也慫,她特彆怕遲薄光,哪裡還敢對抗他的威嚴。搞不贏老子,那她就隻好欺負兒子。喬玖笙臉色變得嚴肅起來,她站在餐廳教育方子愷,“愷愷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爺爺讓你把手洗乾淨再吃飯,是為你好。”
方子愷癟癟嘴,覺得委屈。
遲薄光挑了挑眉頭,認為兒媳婦會來事。
笑笑鬨鬨說了一會兒話,這才入席吃飯。
方俞生給喬玖笙拉開椅子。
等喬玖笙坐下,方俞生這才在她身旁坐下來。方俞生最近不愛喝豆漿,改喝鮮牛奶,喬玖笙幫他倒牛奶,方俞生則幫她盛粥。
錦姨端了一盤蘿卜乾,遞到桌麵上來,她說,“這個是我女兒做的,大家嘗嘗。”喬玖笙嘗了一口,覺得爽口,忍不住多吃了一些。
遲薄光也嘗了嘗,他覺得味道不錯,也給莉莎夾了一些。“這蘿卜乾味道不錯啊,有地方買麼?”遲薄光是在問錦姨的話。
莉莎管錦姨喊阿錦,遲薄光卻叫不出口。要他跟著孩子們一起喊錦姨吧,那也是不妥的。他曾經管錦姨喊了一次阮女士,把錦姨嚇得切菜手都不利索了。
錦姨的全名,還蠻特彆,叫阮錦。
“遲先生您可彆這麼叫我,我一粗人,您這樣叫我,我心裡發慌。”主要是遲薄光這人看著就很唬人,被他喊一聲女士,錦姨那一百七十斤的體重也不夠嚇。
後來,就著蘿卜乾吃了一碗粥。
遲薄光吃飯的時候還是不愛說話,儘管他將速度放慢了許多,但仍比大家快一些。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,而監獄則是個最能讓人‘習慣’的地方,有些習慣,一但有了,就改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