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方平均,遲薄光難過了好幾天。
時間並不能衝散所有的愛意,但卻能淡化所有的惆悵跟悲傷。在家人的陪伴和莉莎的開導下,遲薄光總算是恢複了正常。
一家人將所有心思都放在方子程身上,他們每天都要往醫院跑一趟,醫院都快成了他們的第二個家。
在醫院又住了二十幾天,方子程被準許出院了。
他的線頭已經拆了,回到家好好修養就可以。
在住院的這段時間,方子程看了許多的書籍,他像是一塊海綿,瘋狂地吸收知識。方俞生問方子程以後打算做什麼,他覺得方子程這頭腦,送去當老板是浪費資源。
方子程想了想,他說,“當個物理學家或是數學家吧。”
吧?
這語氣可真隨意。
方俞生看兒子的眼神,充滿了敬畏。
他又問方子愷,“你以後打算做什麼?”
方子愷心裡念著房間裡還沒有吃完的糖果跟巧克力,他想了想,歪著頭問方俞生,“美食家?蛋糕師?巧克力大師?”
方俞生都絕望了。
“除了吃的,你還有其他的理想嗎?”
方子愷一張嚴肅臉盯著門外人工湖裡嬉戲的那對天鵝,他認真說道,“那就當個男人吧。”
方俞生忍不住敲了方子愷腦袋一下
方子愷捂著腦袋蹦到一邊,他委屈巴巴地說,“爸,你再打我,我以後就隻能當個智障男人了。都被你給打傻了!”
聽方子愷這般自嘲,方俞生一時間無話可說。
他是該佩服方子愷如此有自知之明比較好呢,還是該嫌棄他玩物喪誌比較好?
晚上,一家人一起做飯。
方俞生永遠是負責削皮的那個人,削土豆皮紅薯皮茭白皮他也隻會做這個。而遲薄光永遠是負責洗刷刷的那一個,洗碗洗筷子洗鍋洗砧板
喬玖笙則與莉莎還有錦姨三個人,都是負責做飯的。另外三個小家夥隻需要負責吃和玩。
廚房夠大,這麼多人竟然也待得下。
方俞生坐在小板凳上削絲瓜皮,就跟喬玖笙講了方子愷跟方子程未來理想的事。講完後,他歎道,“搞研究有前途沒錢途,咱大兒子以後肯定很窮。”
“當美食家沒前途也沒錢途,隻有口福,我覺得咱們家方靜靜,以後肯定會長成一個大胖子。”
莉莎就說,“說點兒好聽的。”
方俞生切了聲,又聽到喬玖笙說,“當美食家也沒什麼不好,不要鄙視有理想的人。”
方俞生就問喬玖笙,“你小時候的理想是什麼?”
喬玖笙正在切菜,聽到這話,她忽然放下菜刀,低頭看著方俞生,她說,“你覺得我的理想是什麼,你猜猜?”
方俞生就隨便猜了幾個,“當明星?當女老板?當警察還是老師?”
“都猜錯了。”
“那是做什麼?”
喬玖笙說,“我小時候,夢想就是嫁給小李子。”
方俞生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