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歇斯底裡的樣子,反倒顯得她六神無主、慌亂無措。
那把刀的銀光在陸自尊臉上一閃而過,陸自尊愣了愣。
被精蟲衝腦的他,忽然清醒了一些。
他盯著陸飲溪那一張被嚇到慘白的漂亮臉蛋,以及她微微顫抖的嬌軀。陸自尊嗤笑一聲,“飲溪啊,小孩子家家的,就不要玩刀了,多危險啊。”
陸自尊篤定陸飲溪不敢傷害自己,語氣裡甚至還帶著一些悠閒。
陸飲溪哭著罵他,“你個畜生!我可是你侄女,是你哥哥的女兒!你個畜生,都欺負我!你們都欺負我!”老師欺負我,你也欺負我!
陸自尊隻當陸飲溪是在虛張聲勢。
他太了解這個侄女了,她膽子特彆小,小時候膽子小得就像那貓兒似的,陸自尊不認為陸飲溪敢拿刀傷人。陸自尊誘哄陸飲溪,“來,飲溪乖,把刀給二叔,二叔不碰你了。”
他一邊說,人一邊朝陸飲溪靠近。
陸飲溪根本就不信這個禽獸的話。
他三番數次在她的內褲上留下了痕跡,他心裡已經扭曲了,親情跟倫理已經桎梏不住他了。這個男人徹底地瘋了!
因為委屈,因為害怕,豆子那樣大的淚珠子順著陸飲溪的臉頰滑進她白潔的脖子裡麵,涼涼的,卻比不上她心裡的冷度。世上隻有媽媽好,沒媽的孩子像根草,陸飲溪算是體會到了這話的深度。
“你彆過來!”陸飲溪緊握著刀,不肯鬆開分毫。
見勸說無果,陸自尊等不及了,直接大步走過來。他是個大男人,難道還整不贏一個小屁孩?陸自尊跑過來就要奪走陸飲溪的刀。
陸飲溪舉起手裡那如有千斤重的菜刀,朝他二叔的肩膀劈了下去。
那一刀威力無邊,陸自尊的肩膀跟左手臂直接被劈得皮開肉綻。若不是冬天衣服穿得多,陸自尊這條手臂隻怕都要跟他身體搬家。
陸飲溪盯著陸自尊那血淋淋的傷口,腦海裡閃過一些恐怖的畫麵。
她臉色更加白了。
陸自尊呆了呆,接著臉頰疼痛到扭曲,“小畜生!”陸自尊竟然還有力氣抬腳,他一腳將陸飲溪踹到地上,倒地的時候,陸飲溪手裡那把菜刀也飛了出去。
陸自尊撿起她的菜刀。
喝醉後,又受了傷的人,是沒有理智可言的。
陸自尊拿著菜刀,打算殺死陸飲溪。
他強,奸未成年,這事被揭發了肯定是要判刑的。陸自尊打算乾脆殺了這個小王八犢子,反正她也沒有爹媽,正好家裡還找她借了錢,殺了她,錢還不用還了…
陸自尊想要殺了陸飲溪的念頭,越來越深。
陸飲溪看出陸自尊的殺意,她將手邊的垃圾桶扔到陸自尊身上,便踉蹌地爬了起來,跌跌撞撞地朝大門口爬去。
你見過城市裡,城管拿著袋子滿城抓流浪狗時,流浪狗跟瘋了一樣地四處亂竄逃命的樣子麼?陸飲溪此時就是那條流浪狗。
她跑到門邊,開門的時候,手軟到使不出來力氣。
陸飲溪一邊哭,一邊用力開門,嘴裡問道,“怎麼開不了門啊,誰來救救我啊,救救我啊!奶奶,你救救飲溪啊,救救飲溪!”
陸飲溪實在是恐慌過頭了,渾身軟弱無力,她根本就沒有開門的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