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這是又惹出了什麼禍事?”
方子程說,“跟人打架,腿骨折了。”
“哦,那對方呢?”
方子程深吸一口氣,才說,“據說肋骨斷了兩根,脾臟出血,已經被救護車拖走了。”
“有些嚴重啊。”
兩人趕往事發地點。
這裡是一個被廢置了的學校舊址,學校搬去了新的地方,這裡以後會被改造成一所醫院,現在還沒動工,老樓也還沒有拆遷。
老學校的操場上,有些吵鬨。
現場沒有警察,隻有一群十五六歲的孩子。
方子愷被他的兄弟夥圍在中央,他疼得心裡都在咆哮了,嘴上卻說著,“這算什麼,小意思!”
“不疼不疼,像他那樣的貨色,我還能再單挑十個!”
方子愷吹牛逼的本事,跟他拉提琴的技藝成了正比。
方子程在狼戰的陪同下走進學校,兩人尋著聲音來到操場。方子程靜靜的站在操場入門口,等方子愷吹完了牛逼,他這才輕輕地喊了聲,“方子愷。”
剛還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方子愷,聽到他哥的聲音,立馬噤聲。
不止方子愷噤聲了,他身邊的小兄弟們全都安靜下來。
人群,自動地分開了一條路。
方子程習慣了這樣的排場。
他走了過去,走到方子愷的麵前,他摸了摸方子愷的腿,問他,“怎麼樣?”
方子愷說,“感覺還行。”
“哦。”方子程右手突然在方子愷的腿骨上麵捏了一把。
“啊——”
殺豬一樣的慘叫聲,從方子愷的嘴裡發出。
所有兄弟都被他們愷哥的叫喊聲嚇得一激靈。
方子程鬆開手,方子愷疼得滿頭大汗,他罵他哥,“哥,你還是不是我親哥!”
方子程罵了句,“小傻子。”
他在方子愷麵前蹲下來。
方子愷一愣,“乾嘛?”
方子程說,“上來。”
方子愷摸摸鼻子,說,“那多不好意思…”
“那你走去醫院吧。”方子程作勢就要站起身,打算不管這個小傻子了。方子愷趕緊站起來,趴在他哥的背上。方子愷幾乎跟方子程一樣高,兄弟倆模樣還是很像,熟悉他們的人,自然能輕易得分辨出他們來。
不熟悉他們的,在不看他們眼睛的情況下,很難辨認出他們的不同。
方子愷已經有一米七九了,一百二十斤重,方子程背著他卻不感到吃力。人人都知道方子愷很能打,卻不知道能打的方子愷,在他哥的手裡,隻有被完虐的份。
“你剛去哪兒了?”方子愷問他哥。
方子程沒說話。
方子愷就不敢再問了。
一個夜裡,方子程第二次來到深海醫院。到了醫院,他讓狼戰先回去,自己則帶著方子愷去看醫生。方子愷的腿腫了,還挺厲害,醫生讓他先住院打幾天消炎針,等消腫了再動手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