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問題?”
方子程說,“我也不清楚,要檢查才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方子程左右看了看,才將臉頰貼在陸飲溪的身旁,他說,“我的眼睛跟你們不一樣,我可以看到人體內的東西,你的心臟有時候會忽然跳的很快,像是心律失常。”
方子程話音一頓,他盯著陸飲溪的胸口,又說,“比如此刻,就跳的特彆快。”
陸飲溪想說這不是病,她心跳突然加快,是因為方子程離她太近了,他說話時,呼吸出來的氣息,陸飲溪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陸飲溪大概明白了方子程口中所指的心臟有病是什麼情況了。
她特彆地囧,又不好意思跟方子程解釋,便慌亂地說了句,“我身體沒病,真沒有,你信我。我還有事,我先走了!”
她轉身落荒而逃。
方子程站在原地,眯眼看著她逃走的背影,心裡有些懊惱。
他應該將陸飲溪直接騙到醫院去做檢查的。
陸飲溪是方子程很在乎的人,這些年,方子程一直都有在暗地裡關注陸飲溪,他知道陸飲溪過得有多不容易,也知道這個丫頭有多堅強。
她救過自己一命,她又沒了父母,方子程認為自己有義務照顧她。
她生病了,病的還是人體內最重要的一個器官,這讓方子程如何不擔憂?
陸飲溪是不敢再輕易地出現在方子程麵前了。
她怕自己又一個不小心就心跳加快,再被方子程拉到醫院裡去做‘檢查’。心裡太在乎自己對人心動的事被當事人發覺了,而當事人似乎不理解她的反應,反而還認為是她有病。
這讓陸飲溪既感到刺激,又覺得失望,以至於她都沒去計較方子程那雙眼睛跟常人的不同。
第二天就是周六。
早上,方子程吃了早餐,打算去一個物理老教授家裡坐坐。方子程在物理方麵的天賦很深,頗得那位老教授的喜愛。
那位老教授是個德高望重的人,連莉莎都承認他很優秀。
方子程換了衣服,正打算出門,就看到方俞生靠在卡宴轎車旁,也穿著一身外出的行頭。方子程朝方俞生點頭,喊了聲,“爸爸。”
他看見方俞生在搖晃手裡的鑰匙圈,便問他,“是要外出麼?”
方俞生說,“忘了麼,我說過周六要帶你去出去逛逛。”
方子程都忘了這件事。
方子程想了想,記得的確是有這麼回事。是他忘記了跟方俞生的口頭約定,他說,“那好,我先給薑教授打個電話,今天就不去他那裡了。”
“嗯。”
方子愷穿著一身球衣,天有些冷,就在球衣外麵套了一件運動衛衣。他抱著籃球跑出來,發現爸爸打算帶著哥哥一個人出去玩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他敲了敲車窗玻璃。
方子程放下副駕駛的玻璃,很是沉默地注視著弟弟。
方子愷上半身鑽進車裡,他身子越過方子程,問駕駛座的方俞生,“去哪兒啊,爸。”
方俞生看了他一眼,“玩去。”
“不是我說,你就帶哥去,不帶我去,太偏心了可不行。”方子愷直接丟了籃球,打開後車門,一屁股坐了進去。他坐好了,笑得露出八顆牙齒,對方俞生說,“不介意多我一個吧。”
方俞生冷笑,“你小子,生怕我帶你哥出去玩,不帶你去。瞧你那點兒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