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是哥弱雞。”顧少將抓著女兒的胳膊,對方子愷說,“想跟我女兒在一起?就憑你這副小身板,還不夠格。”
方子愷忍不住為自己做辯護,他不服氣地說,“我不弱。”隻是你們一家人太強悍。
“等你打得贏我女兒了,再說你不弱這種話。”顧少將拉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就走了,方子愷眼巴巴地看著,還聽到顧少將一邊走,一邊在教育女兒,“你怎麼又跟那個小混賬搞一起了?”
“上次被他強吻的事你給忘了?我看那孩子人不行,長得白乾白淨的,沒點兒男人氣味。男人麼,就得找個高高壯壯的,絕對不能比你身手弱…”
“你看看他,一看就是個不耐操的,這樣的人,以後過日子多沒勁。”
不耐操的…
方子愷豎著耳朵將顧少將跟顧意秋之間的對話偷聽完了,聽到不耐操這三個字,他嘴角抽了抽。又不是他,他為什麼要耐操?
方子愷忍不住扯開毛衣,盯著自己的身子看了一眼。
好像,是不夠壯碩。
想象了下自己成為大金剛肌肉男的畫麵,方子愷哆嗦了下身子,渾身惡寒。
方子愷歡天喜地跑出家,卻臭著一張臉回來,見狀,還在客廳裡看電視的方陶然,抬起頭盯著他那不開心的臉看了片刻。“小哥哥怎麼了?被小嫂嫂欺負了?”她語氣特彆賤,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方子愷不耐煩地朝妹妹揮手,“少幸災樂禍!”最討厭這種落井下石的臭小孩。
方陶然用手指在臉頰上滑了兩下,還朝方子愷吐了吐舌頭,故意譏諷她小哥哥,“略略略,小哥哥被小嫂嫂欺負了,哈哈哈,以後你也會變成妻奴,比爸爸還可憐。”
方子愷心裡煩得很,沒理她,直接回了自己房間。
第二天早上,方子程天剛亮就爬起床,換上運動服,背上負重包準備晨跑,他走出家門口,看見弟弟也穿著寬鬆的運動服,不知等候了多時。
方子程愣了下。
確認不是自己眼花了,方子程這才問方子愷,“你抽什麼風?”方子愷最討厭早起跟晨練了,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?
方子愷表情還挺尷尬的。
他尷尬的時候,就喜歡將雙手相對,互相地搓手掌心。“哥,一起唄!”
方子程用懷疑的目光,將方子愷這個人上下打量了許多眼。
方子愷腿上也綁著負重綁腿,看上去像是五公斤的。方子程感到意外。“你受刺激了?”他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準備運動,邊做,邊跟弟弟說話。
方子愷支支吾吾小聲地說,“我連顧意秋都打不過,顧意秋胳膊上都有肌肉…”
方子程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所以你是被嫌棄了?”
方子愷俊臉一紅,故作淡定地說,“誰被嫌棄了,我才沒有。但我總不能連個女生打不過啊。”
“你繼續裝。”大哥一眼看穿二弟的倔強。
方子程邁腿就跑了。方子愷趕緊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