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飲溪小步迎上去。
“姑姑,今天謝謝你了。”陸飲溪心裡對陸自愛充滿了感激。
若不是陸自愛恰好回家,碰見陳童行凶,那她也會丟命。
陸自愛搖搖頭,沒說什麼。
一個實習警察將他們送回了家,在電梯裡,陸飲溪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想到自己的脖子差點就被磨刀棒刺穿,就渾身發汗。
注意到她的動作,陸自愛那冷冷淡淡的嗓音在電梯裡回蕩傳開,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陸飲溪老實地承認,“就是想起自己差點就死了,一陣後怕。”
“嗬。”
陸飲溪聽到姑姑這明顯帶著諷刺的嗬笑聲,心裡有些不開心,“我都差點死了,姑姑你就不安慰我一下麼?”還嘲笑她。
安慰她…
陸自愛說,“不是沒死麼,還安慰什麼。”
陸飲溪不吭聲了。
她姑姑為人冷漠,她怎麼會期望她能安慰自己?
陸飲溪悶悶不樂。
電梯到了他們所在的樓層,陸自愛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,陸飲溪快步跟上。陸自愛打開門,讓陸飲溪將亂糟糟的家收拾乾淨。
陸飲溪任勞任怨地將家裡打掃乾淨,陸自愛隨便燒了兩個菜。
真的是頓很隨便的飯菜,一個雞蛋肉湯,一個肉炒芹菜。
家裡隻有肉跟雞蛋和一把芹菜。
陸飲溪給姑姑盛了飯,這才給自己裝了一碗米飯。她剛吃了幾口,就聽到陸自愛問,“聽說你想起小時候那些事了?”
陸飲溪差點就告訴陸自愛,那隻是她跟警察們的計劃。
她張嘴就要將這個計劃講給陸自愛聽,可話到嘴邊,陸飲溪忽然留了個心眼。她笑了笑,說,“嗯,是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陸自愛哦了一聲。
她沒再繼續追問下去,迅速幾口將飯吃了,就丟了碗筷。“你洗碗。”
“好。”
陸自愛回房去了,陸飲溪洗完碗,收拾了睡衣,準備去洗澡的時候,看到陸自愛換了一件黑色的風衣,從房間走了出來。
陸自愛還背著一個包,像是要遠行。
陸飲溪感到納悶,她問陸自愛,“姑姑,你要去哪裡?”
陸自愛淡漠的目光從她身上掠了一眼,“要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要去幾天麼?”她盯著陸自愛背上的包。
陸自愛嗯了一聲。
她也沒解釋自己到底要去哪裡,說走就走了。
陸自愛這一走,竟然一周都沒有歸家過。
陸飲溪很擔心她,她給陸自愛打了好幾個電話,但都沒有打通,對方的手機好像一直都處於關機狀態。這天放學後,陸飲溪又給姑姑打了個電話,意料之中的,電話依然沒有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