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善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更真誠些,他說,“挺酷的,會算命的gay。”
酷哥阿冥完全不想說話。
吃飯的時候,阿冥就端著飯碗,夾了菜,背對著方善吃飯。轉過身去了,就沒再回頭夾菜。
方善感到哭笑不得,“你夾菜啊!”
聞言,阿冥便將口罩戴好,回過頭來,夾了些菜,又轉頭取了口罩繼續吃飯。方善是真的笑了,“好了好了,我吃好了,我出去等你。”
方善不忍心見他這麼辛苦,就丟下筷子,跑出去了。
他一走,阿冥就鬆了口氣。
阿冥解開了口罩,以風卷殘雲般的速度,將桌上的素菜全都吃了,最後又吃了一顆椰絲球。他實在是吃不下了,這才擦擦嘴,將口罩戴上,然後跟服務員要了盒子,將椰絲球打包,放著等會兒餓了再吃。
方善將他送回神棍街,又在那裡坐了會兒,這才離開。
臨走時,他跟阿冥要了微信。
這裡離深海醫院很近,方善就走路去了深海醫院。雖然他沒在朋友圈裡說過阿冥救了自己一命這件事,他下意識想要保密。
但他還是對方子程和陸飲溪講了這事。
陸飲溪聽了隻覺得驚奇,“真有那麼靈?”
“真的,特牛。”
現在回想起那天車禍時的畫麵,方善心裡仍覺得後怕。
方子程見陸飲溪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,就問她,“你也想去算命?”
陸飲溪說,“想啊,想去算姻緣。”
方子程臉色一沉,“我就是你的姻緣。”
陸飲溪吐吐舌頭,改口說,“那就算財運。”
“我以後會掙錢…”方子程又小聲地告訴陸飲溪。
陸飲溪打了個哈哈,“那就隨便算算唄。”
方善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狗男女打情罵俏,也不能說什麼。情侶秀恩愛時,單身狗沒資格講話。陸飲溪跟方子程鬥嘴來了勁,漸漸地便忘了病房裡還有個人。
方善聽了片刻,覺得無聊了,就說,“打住吧,你們好歹還是顧及下我。”他突然出聲,陸飲溪跟方子程都是一副才想起他還在場的意外表情來。
方子程看著方善,竟說,“原來你還在這裡啊…”
方善“…我這就走。”
方子程說,“那我去送你。”
“彆!”方善趕緊站起來,他敷衍地叮囑了陸飲溪幾句,讓她好好修養,照顧好身體,說完就一陣風地飄了。方善走出醫院的時候,還在罵方子程跟陸飲溪這對狗男女。
…
阿冥正在玩一個叫做‘抓出那個土撥鼠’的遊戲,遊戲特彆簡單,就是要求玩家在滿屏幕的小動物腦袋裡麵,找到那個土撥鼠。
阿冥從第一關隻有兩個動物頭,玩到了第九十五關。九十五關,要求他在一百五十個動物頭裡麵,找到土撥鼠。時間限製是十秒鐘。
阿冥眯著眼睛正在找土撥鼠呢,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旁問道,“玩什麼呢這是?”方善盯著阿冥的手機頁麵,露出了個迷茫的表情。
他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遊戲。
阿冥趕緊將手機收起來。
他沒回答方善的問題,而是問他,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
方善說,“給我算一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