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李楊氏瞧見來了客人,小心提醒:“老爺……”
“閉嘴!你還想替他們求情?你也有責任!”
李賀年怒喝,竹鞭如雨點般落下,瞧這架勢還真想把人打死。
“妾身有錯!”李楊氏撲通一聲雙膝著地,緊跟著又一排仆從丫鬟跪下。
“道兄!”
遠遠站著看了會,見李賀年沒有罷手的意思,鐘延出聲喊道。
李賀年停手扭頭,先前感知到有人過來,還以為是仆從。
此刻見是鐘延,他臉色緩和,剛要說話,目光一凝,驚呼道:“賢弟突破到四層了?!”
隨即,他一腳將抱著自己雙腿的妾室踢飛五六米,“丟人現眼的東西,還不滾下去!”
“讓賢弟、弟妹見笑了,快裡麵請!”
李楊氏也起身快步上前,走到江萍身邊笑著牽手,“萍兒妹妹來啦,外頭冷,我們進屋裡說話。”
鐘延朝妻子點了下頭,隨李賀年去到後院書房。
“何事讓兄長如此動怒?”
“那混賬東西,小小年紀學人耍錢,半個月在賭坊輸掉一千多兩,還欠幾百兩!不說他……”
李賀年在鐘延身上細看一會,用力把住他的手腕,隨後又按了按肩膀,“祝賀賢弟破入中期,哥哥真是為你高興!當真不容易!”
兩人都是四靈根資質,一年內先後邁入三層,但李賀年隻停留了不到三年便突破了。
鐘延感慨:“是啊,十八年,我都放棄了,不曾想老天給了個驚喜,看來心境真的很重要。”
李賀年點頭,笑道:“所以說下山是對的,青陽城就是你的福地。”
“……”
一番交談,得知鐘延製符很順利,兩人商定時間,準備在過年前去一趟坊市。
中午,兩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酒宴,李賀年的三房妻妾和子女出席,被打的二房妾室和次子李尚文沒能上桌。
回到家中。
江萍立馬笑臉恭賀:“恭喜夫君破境,離築基又進了一步!今晚定要好好慶祝一番!”
鐘延遞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“萍兒想要如何慶祝?”
讀懂意思的江萍,俏臉浮現一抹紅霞,“一切聽從夫君。”
但自從這日起,江萍又變得有些謹小慎微,在床榻上越發賣力取悅,不敢有絲毫惹得丈夫不高興,李府的那一幕不時在她腦海中浮現。
直到又過了半個月,她發現夫君始終如一,從不生氣發火,心中的陰影才漸漸消散了去,喜歎自己嫁對了人。
年關在即,整個青陽城都在喜慶之中。
江萍領著小環準備普通年貨。
鐘延和李賀年前往坊市。
三百一二份材料,製成二百四十五張,將近八成的成功率,相比一般符師的四到六成高出許多。
土牢符、護身符、回春符……各種符籙品質不一。
鐘延私下留了一小部分,品質好些的回收給‘火雲閣’,差些的擺攤散賣。
這樣既不會顯得成功率過高,也能將盈利最大化。
最終收獲一百零九枚下品靈石,除去成本,淨賺四十九枚。
對於煉氣初、中期的修士來說,這可是筆不小的財富,少有人能一下子拿出來這麼多。
不過鐘延卻並未受到太多衝擊,畢竟曾經搶過一次上百塊靈石的,隻是略有感慨還是有門手藝掙錢更為穩妥。
為了減少來坊市的次數,他沒有急著還李賀年的靈石,又花了八十枚靈石買材料,以及幾張諸如‘金剛符’之類的符籙樣本。
靈米、藥材、妖獸肉……一番采購,離開坊市前,鐘延給值守的馬誌達遞了一塊靈石。
策馬奔騰,並肩騎行。
李賀年大聲感歎:“以前低估了,沒想到水平高的符師也這麼賺錢,比煉丹師恐怕差不了多少,如此,賢弟將來築基也不是沒有希望!”
眾所周知,煉丹師是最富有的,畢竟就算苟在家裡不出門,隻要想進步,丹藥就必不可少。
鐘延笑道:“估計要差很多,一顆‘破鏡歸元丹’至少三十枚靈石,很多一階煉丹師都能煉製,想想就讓人眼紅!”
李賀年搖頭歎了口氣,“眼紅也沒辦法,我等散修沒那個條件,即便想成為一階煉丹師,也需要大量材料學習試錯,還不一定有那個天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