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修煉室。
已是夕陽西墜之時。
鐘延與妻子小妾說了聲,便出府前往城主府。
昨日已收到秦奔酒宴邀請,顯然,截殺扈從法師的事塵埃落定了。
抵達城主府附近。
鐘延等了半刻鐘,彙合一同前來的楊言慶和白思元。
三人交換了下眼神,邁步走去。
同樣在偏殿,不一樣的豐盛酒席。
酒過三巡之後。
秦奔端著杯盞站起,一臉歉意道:“此次秦某消息有誤,置三位仙師於險境,在此說聲抱歉,多虧三位仙師實力強勁,為我除去賊獠,多謝!奔,先乾為敬!”
鐘延三人含笑飲下杯中酒。
楊言慶笑道:“這回還是真是又驚又險,多出來一個煉氣七層令我三人措手不及……”
如實描述了一番當時的戰況,卻多說了些外人難以判定的凶險,比如催動三階法器下,元氣狂泄難以為繼。
末了。
楊言慶‘心有餘悸’道:“得虧鐘道友未雨綢繆,提前布置了個陣法以防萬一,不然,白道友怕就不是肩膀中箭這麼簡單了。”
鐘延笑道:“鐘某隻是打個下手,還是兩位道兄配合默契。”
“聞聽這般精彩戰鬥,秦奔心情澎湃,隻憾未能當場一觀,三位仙師完美配合令奔歎為觀止,再敬三位一杯!”
仰頭一飲而儘,秦奔揮手,“先生!”
軍師張順提著三個布袋,上前一一分給三人。
鐘延神識掃了眼,和楊言慶猜測得差不多,每人二百三十枚下品靈石。
隨後,張順又拿出一幅黃布卷軸,給三人傳看。
卻是燕國都城下達的聖旨,大意是朝廷對秦奔一番誇讚,不再另外委派扈從法師,由城主府自行舉薦招募。
秦奔笑道:“三位仙師可有意向?朝廷提供的俸祿每年固定二十塊下品靈石,大頭卻是其它途徑的收入,無需秦某多說,三位當知道。”
二十塊聽起來少,事實上卻如秦奔所說,俸祿隻是小頭。
要知道,鐘延在火雲宗的時候,一個月才領一塊靈石,再要,就得靠自己做任務積攢積分去換。
可話又說回來,‘其它大頭’卻不是那麼好拿的,尤其是對於沒有靠山背景的散修來說。
楊言慶反問:“三個?”
秦奔嘴角浮現一絲冷笑:“既讓自行招募,多找幾個又如何?我不多要靈石便是!所有扈從法師司職皆被‘司天鑒’把持,一個個屍位素餐,成了宗門世家子弟斂財遊樂的過場,早就爛透了!”
鐘延三人目光閃爍,互相對視,這家夥一番表演,卻是故意透露出不少信息,野心大大滴有!
秦奔轉而又一臉溫和笑容,“若三位仙師有意,倒是要先委屈三位,二十塊靈石俸祿平分,秦某再每人添五塊,不過放心,將來秦奔定不會虧待諸位。”
楊言慶笑道:“秦城主當知道,楊某恐怕有心無力。”
“理解。”秦奔點頭,看向鐘、白兩人。
白思元直接拍案應下,“此事白某接了!”
鐘延則抿唇沉吟起來。
任扈從法師,自然好處多多。
俸祿還不算什麼,關鍵是扈從法師這個身份,單說青陽城城內的這些客卿修士,都歸扈從法師管。
還有至少明麵背靠上了‘燕國皇室’這麼一座大靠山。
白思元答應得這麼乾脆,是因為他有後期修為。
鐘延自己一個煉氣四層,修士都自有一股傲氣,你低階對人家高階指手畫腳,明麵上礙於城中製度或許不會有問題,私下的麻煩怕是少不了。
而且。
若是遇到戰爭,扈從法師是要隨軍參戰的。
雖然燕國數十年沒有戰爭,一派繁榮,那是因為有火雲宗和赤陽宗穩固局麵。
但近些年,燕國境內城池時有怨聲載道,爆發災荒。
再瞧秦奔這架勢……
鐘延端起酒杯,眼角餘光瞥過去一眼。
經過腦海中一番思索計較,他道:“可以。”
“好!鐘仙師爽快!哈哈~”
秦奔大笑,一副俊秀書聲麵龐,卻顯得頗為豪放,痛飲一杯將杯盞拍在桌案上。
……(www.101novel.com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