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賀年被追殺了那麼多天都沒能成功,還不知道有多少底牌。
如今來了四個幫手,兩個修士境界占上風,還有兩個武者遠程輔助,又都是生力軍,元氣充盈,體力充沛。
二階符籙對煉氣中期修士傷害本身就大,如果符籙足夠,那煉氣六層的女子無需多動手,直接扔符籙都能將兩個同伴給轟殺……
地上兩人麵色大變,女子叫到:“彆聽他胡扯!我們擋得住,先殺了李賀年,不足為懼!”
鐘延笑道:“兄長,讓他走。”
“下次遇見再走過一場!”李賀年哼了一聲,連防禦都不做,對領頭男子棄之不顧,捉劍衝向一男一女。
領頭男子一愣,竟真讓我走
卻在此時,高空突兀出現一個巨大掌印,元氣湧動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蓋而下,威勢駭人。
“兄長!”
鐘延叫了一聲,急忙往口中丟了把丹藥,盤膝坐下。
李賀年幾乎同一時間扭身返攻。
領頭男子被‘虛空大碑手’拍了個結實,全身骨頭散架,滿頭鮮血砸落在地已經氣息奄奄,無絲毫反抗之力,給一劍削了頭顱。
李賀年眼露異色,瞥了鐘延一眼,轉身攻向剩下的兩人。
自是毫無懸念。
七層,哪怕是重傷,也可輕易破開中期五層的防禦。
一男一女身中數箭,被飛劍符和爆裂符炸得血肉模糊,死不瞑目。
“夫君!”
燕三刀俏臉帶著興奮的笑意,飛奔而來,知道丈夫的秘術頗好體力,不是受傷,“您還好吧”
鐘延吐了口氣,笑道:“當然。”
這次施展‘虛空大碑手’,他刻意控製了元氣量,隻抽走了八成左右,還能行動自如。
估計,等突破到煉氣後期,應該就能完全催動,而不至於施法後再無戰力。
“妾身見過夫君。”周允寧走上前,朝李賀年欠身施禮。
李賀年收回查看屍體的目光,撥開垂下的發絲看去,愣了下問:“你叫什麼名字來著,老八還是老九”
“妾身周允寧,是夫君九房。”
李賀年頷首,朝遠處的喻青瑤點了下頭,然後走到鐘延麵前,一屁股坐在地上,笑問:“如何”
鐘延在他臉上看了看,一張臉龐全是滲人的帶血絲烏青色塊狀,笑起來顯得有些猙獰,不知是中了什麼毒。
身上腹部包紮著傷口,衣袍也都布滿血跡,乾涸的,新鮮的,有彆人的,有自己的。
還失了條手臂。
單從外表看,頗為淒慘。
“倒要問你怎樣”鐘延取出兩瓶丹藥遞給他。
“用不上了。”李賀年搖頭,嘴角顯露些苦澀,感慨道:“這一趟芒碭山之行,真是百轉千回,精彩至極……”
大致說了遍經曆。
手臂是掉落懸崖後被妖蟒咬斷的。
中毒則比較複雜,有蟒蛇之毒,之後又被一隻不知名的紫色蜈蚣咬了,還沾染了諸多毒障沼氣,服下眾多解毒丹都沒能驅散奏效。
至於三名追殺的修士,是來自望匜城劉家的三個客卿,返回途中遭遇到,被追了半個多月。
“賢弟你呢三年不見,突破到煉氣五層,還學了門如此厲害的法術!”
鐘延挑了些大事說,比如截殺扈從法師、薛府覆滅等等。
一旁的喻青瑤聽得眼皮連跳,已是虱子多了不怕癢,知道鐘延那麼多秘密,更是難以脫離魔掌了。
午時。
休息足夠。
五人下山。
燕三刀低聲問:“夫君,那陣法怎地沒開啟”
鐘延嘴角一抽:“沒完全構建好。”
他估計是材料問題,本身布陣就是粗製濫造,反複使用的材料達不到效果也正常。
李賀年笑道:“即便沒有陣法,沒有那法術,你家老爺也有實力應對。”
這是事實,鐘延還有底牌沒出,多費一番手腳以受傷為代價,解決一個煉氣七層和兩個煉氣五層問題不大。
可既然有那麼多幫手在場,他正好趁機試試‘大碑手’的真實威力。
喻青瑤偷摸瞄一眼,心中很是敬畏,煉氣五層,一個法術直接將煉氣後期拍了個大殘,太恐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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