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蒼寶街,鐘府。
鐘延站在長廊上,看著前方一群孩子在草地上嬉鬨奔跑,嘴角露出由衷笑意。
大兒子鐘期興快六歲了,認了字,讀了書,還會假模假式的打拳。
但係統依舊未給出任何反應。
不過,麵板不僅僅隻是針對雙修,子嗣後代也有作用,往細推敲下,鐘延猜測這麵板應該與家族有關,凡人子嗣唯一可能刺激麵板變化的,便是將來娶妻生子,繁衍後代。
具體如何,也隻能用時間來驗證。
雖然係統能夠提前判斷子嗣是否有靈根,但鐘延自己又測了一遍,這群孩子確實並無靈根。
夏荷生下的小兒子,還不滿三歲,得再等等。
不過沒有任何緣由地,鐘延心裡有不好的預感,這個不是,消失不見的春雨生的那個才是。
“夫君!”
冬草走來,笑道:“姐妹們都已選好收拾妥當,要不草兒領您認認門就當散散心。”
鐘延收回目光,轉身邁步。
“夫君不必太過憂慮,車到山前必有路,等見到接觸了,自會有應對之策。”
鐘延伸手揉揉她腦袋,笑道:“又不是母老虎,有何擔心為夫想的是,該如何處理最為妥當,既不會惹得沈家不滿,又不駁了林正平麵子,咱們自己也不難受。”
冬草點點頭,問:“那她什麼時候到”
“估計得在陽泉坊市待一段時間。”
對方一行在陽泉方式租賃了客棧修煉室。
大老遠跑過來,肯定要了解了解青陽這邊的風土人情、修行界情況,順便查查他的底細。
頓了下,鐘延問:“若是對方要我休了你們,你們當如何”
不是沒有可能,而且這種情況非常常見。
有些特殊的散修被修仙家族看中,同意還好,不同意直接擄去圈養成為掙錢的工具。
至少,他目前的製符能力,供養三十個低階修士日常修行沒有問題,突破到二階,價值更大。
冬草抿了抿唇,篤定道:“草兒便在青陽守著,一直等到您回來,我相信您能做到,姐妹們也會和我一樣!”
鐘延看了她一眼,道:“管理後院繁瑣事多,有困難可以找我說。”
“是,謝謝夫君!”
冬草想了想,將楊柳兒拉攏她,以及所作所為儘數說了出來。
“沒事,看著就行。”
“那草兒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”
冬草眨眨眼,道:“說不清,不知具體,但那不是柳兒嫂嫂的風格,她也不敢,當是夫君主意。”
鐘延輕歎:“可惜萍兒卻被遮了眼,看不清。”
“其實姐妹們都發現了,暗暗配合,萍兒姐姐是當局者迷。”
輕笑一聲,冬草繼續道:“若是妾身在那個位置,多半也要心慌,亂了分寸。”
行至一處。
冬草抬手指了下道:“夫君,那是萍兒姐姐的住處,小環也一起。”
“本來妾身的意思是給青瑤姐姐,不過青瑤姐姐說留給大姐,她往前挪了一棟,就那!”
一路往前,所有宅院閣樓都貼上了序號。
眾多妻妾基本都是按照入府時間順序。
第三棟燕三刀,第四棟空了,還給春雨留著,第五棟夏荷……
“往後府裡來了其她姐妹,若是修士,便安排住到前一重院,夫君您看可行”
“可以,你作主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這處院子是秋夫人的,旁邊挨著的閣樓是紫迎嫂嫂。”說這話時,冬草眨了下眼睛。
鐘延瞥了她一眼,氣笑道:“你什麼表情你安排的”
冬草睫毛連顫,嘴角噙著笑意,俏皮道:“沒有特殊表情呀!可不是草兒安排的,是柳兒嫂嫂的主意,說紫迎嫂嫂與靖秋挨著住,母女倆好說話。”
說著,她連忙轉移話題,“對了夫君,秋夫人的喜宴什麼時候辦”
“等處理完沈家的事,你選個日子吧,不必太過隆重。”
“好的夫君!前邊兩處便是柳兒嫂嫂和今熙嫂嫂的,正好這重院住滿了!”
鐘延眨眼:“我的呢”
冬草故作驚訝:“啊夫君您不是住修煉室嘛!”
在梧桐巷的時候,鐘延就是這裡睡睡那裡睡睡,通常都在修煉室。
接著,冬草抿唇一笑,拉著丈夫換了個方向走去,“有的,在那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