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地一聲,鐘延大腦出現瞬間的空白。
沈蘭欣死了!
築基家族,直係血脈,核心弟子,舍得拿靈脈用在其身上聯姻的人物,如今死在自己府中。
這事太大了!
鐘延深吸一口氣,恢複思考能力,立馬取出三張‘聚像符’,將室內的場景烙印下來。
接著又傳訊給喻青瑤,讓其暗中封鎖整座府邸。
侍女小桃俏臉煞白,跪在沈蘭欣的屍體麵前,手足無措,六神無主,回頭帶著哭腔叫道:
“姑爺,鐘法師,怎麼辦小姐怎會被人殺死”
在她陪同服侍期間,小姐死了,她哪裡還有活路。
抹了把眼淚她起身盯著鐘延:“小姐死在這,你要負全責!或許就是你府上的人行凶!”
“蠢貨!你是想被滅口嗎”
鐘延瞪眼冷喝,心中本就煩躁惱火,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了事。
侍女小桃麵色一緊,嘴唇動了動不敢再說話。
“你自己烙印下案發現場!”
說了一句,鐘延開始環視觀察。
房間有許些淩亂。
兩名丫鬟躺在大浴桶邊上,已無生機,旁邊有兩隻裝熱水的木桶,裡麵的水還冒著絲絲熱汽。
兩個裝花瓣的竹籃打翻,花瓣撒了一地,木製地板上還有點點水漬,和濕腳印,能看出屬於沈蘭欣。
而沈蘭欣則側臥在離浴桶兩米多的位置,雪白光潔的身體濕漉漉的,除了眉心血洞,沒有其它傷痕。
浴桶前方有張擱置衣物的桌案,被打碎成木塊,牆壁上有數道攻擊後的劍痕……
很顯然,沈蘭欣被殺之前發現了異常,從浴桶出來要反抗,經過並不激烈的打鬥,被有備而來的凶手瞬息斬殺。
鐘延走上前蹲下,在屍體上各處按了按,尚有餘溫,剛死不久。
“你何時離開的”
侍女小桃忙道:“將近子時,我去找您的時候施展了身法,回來與您同行,前後大概一炷香吧,可能要多一點。”
“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。”
“哦!”
鐘延又仔細查看了兩名丫鬟的屍體,並無外傷,應該是用元力隔空斷絕了生機。
“鐘法師,我家小姐的儲物袋不見了!這屋裡的東西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鐘延扭頭問:“這次嫁妝都帶來了”
侍女小桃麵露猶豫。
鐘延盯著她冷聲道:“說!不找到凶手,你覺得你能活嗎”
小桃身體一顫,想到小姐人都已經死了,一咬牙,道:“除了靈脈,價值六萬六千塊下品靈石的嫁妝全都帶來了!”
“但東西放在劉客卿那裡,大殿上拿出過來的法器在我身上,小姐儲物袋裡都是她的私人物品,但是……”
鐘延皺眉:“但是什麼老老實實全都說出來!”
小桃:“小姐儲物袋裡的資源也不少,她這些年自己也存了嫁妝,所有家底都帶在了身上,因為,因為我們這次本來是打算留在青陽的。”
鐘延狐疑反問:“留在青陽”
小桃點頭,繼續道:“是,小姐擔心您可能拒絕婚事,便求老祖並征得同意,可嫁到青陽留在鐘府。
這樣,有那麼厚重的嫁妝,又不用您去長寧,您便沒有理由拒絕這樁婚事。
不過在入城之前,小姐又收到老祖傳訊,不讓留在青陽,隻能您去長寧……”
說著,小桃小心看了鐘延一眼。
鐘延吐了口氣問:“所以,靈脈是假的”
小桃搖頭道:“奴婢不清楚。”
頓了下,她又補充一句:“小姐說能求老祖提供靈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