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吾,青鸞……多半是假名。”
但鐘延始終想不到對方出自哪裡,問過袁芷晴,並非七峰弟子。
而他在青陽城地位不一般,扈從法師職位、鬥獸場都可能引來人注意。
甚至那神秘的‘長生殿’也有可能。
李靖秋看著法台上縱橫交錯的一人一獸,問:“夫君,您覺得這場誰能贏”
鐘延掃去,一隻‘三眼青風狼’和一名中年修士,都在煉氣五層,暫時妖狼占上風。
白思元笑道:“這妖狼受了傷,出場過十二次,七勝五負,所以這場兩邊賠率差不多。”
李靖秋道:“我看書上說,青風狼是速度型妖獸,強大之處在眉心的豎眼,但不到後期第三隻眼無法釋放元力攻擊,那獸奴雖然暫時不敵,卻憑借身法形成僵持,時間一長,應該能贏吧”
鐘延笑道:“那我選妖狼,輸了答應你一個條件。”
“真的”
李靖秋大眼睛靈動泛光,噙著笑意道:“妾身便選獸奴!輸了也答應夫君一個條件。”
“行!”
鐘延笑笑,借尿遁離開,傳訊給見過‘離吾兩人’的燕三刀,讓其找楊柳兒安排死衛監視動向。
李家死衛雖是凡人,但一個個在城中各行各業做事,隻注意大體去向,反而比修士跟蹤更不容易引起懷疑。
返回閣樓看台,下方法台上對戰持續了將近一刻鐘,決出勝負。
獸奴贏了——被妖狼近身撲殺纏住,反倒一拳轟擊麵門使其倒地不起。
不過獸怒也身負重傷,本就破爛的衣衫被撕成碎布條,鮮血淋漓。
眾多看客,有人歡呼,有人高聲破口大罵。
李靖秋明眸善睞,有些雀躍道:“夫君,我贏了!”
“那你想好要我做什麼沒”
李靖秋朝白思元看了眼,抿笑不說話。
“我下去兌換。”白思元笑說一句離開。
“白伯父慢走。”
李靖秋施禮目送,回頭看向鐘延時,俏臉微微泛紅,帶著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道:“夫君,我……我想遊湖,您能陪秋兒嗎”
頓了下,她補充道:“就一次!”
鐘延卻是一怔,心有觸動。
這便是這個世界女子的悲哀。
窮苦人家的兒女,隻有一件事——生存活下去,越窮越無知,越無知越窮。
富貴人家的小姐,未出閣前也少能外出行走,即便外出也是在大人或者家丁的陪同下,所去地方有限,沒什麼自由,得循規蹈矩注意各種禮節。
而眼前的李靖秋,更甚。
當初他到青陽時,她才十歲,剛懂點事,讀書習武的年紀,沒什麼機會外出。
之後李賀年去芒碭山,李府家眷低調行事,越發難得出府。
然後到得鐘府……
所知,不過是從書上看來,從彆人口中聽說。
鐘延甚至懷疑,李靖秋是否有外麵的朋友,是否離開過南區。
可她也才十七歲,花季年華,本該天真爛漫,困中籠中即便性格活潑之人也會變得沉悶,何況她本就靦腆文靜。
而‘一次遊湖的陪同’,在那希冀的目光中,鐘延知道,她隻是單純地想與自己多待一會。
“好!”鐘延笑道。
“謝謝夫君!”李靖秋欣喜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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