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姐,你們見過了”
袁紫衣在兩人臉上看了看問。
“嗯呢!”姚蕙蘭點頭,笑道:“原來這位便是姐夫!先前我們遇到了,姐夫跟東方師兄在聊天。”
雲千尋回過神,看著鐘延似笑非笑道:“倒是長得人模狗樣,修為低了些。”
“……”鐘延無語,張嘴一說話,就大損這副美豔嫵媚的絕色容貌。
袁紫衣抿唇一笑,傳音給丈夫解釋:“夫君彆介意,六姐是這樣,對外人,看不上眼的她不會當麵這般說話,六姐這是將你當做自己人了……”
“坐下聊吧。”
裴南瑾出聲,揮手取出兩個乾淨酒杯,白飛飛則提起桌上的酒壺斟酒。
袁紫衣笑道:“六姐,恭喜你,覓得如意郎君!”
雲千尋唇角微微抽搐,心中卻有些詫異,感覺七妹和以前不太一樣。
白飛飛笑道:“是啊,一轉眼咱們七峰有兩個弟子成婚了!”
姚蕙蘭問:“五師姐,您呢,什麼時候找個道侶”
裴南瑾下意識朝鐘延掃了眼,麵無表情道:“隻問大道,不談兒女私情。”
雲千尋撇嘴道:“這可由不得你!”
鐘延發現了,雖同為七峰弟子,但記名弟子和親傳弟子的地位相差還是比較大。
白飛飛兩人大概相當於侍女的角色,對裴南瑾她們都用‘您’敬稱,態度也很謙卑,外人一看就有低人一等的感覺。
不過,能入獨立峰係,各方麵的待遇卻要比內門弟子好得多,也不是誰都有機會能被選上。
雲千尋朝鐘延道:“聽說妹夫是全能天才,既會符籙,又能構陣,還是傀儡師、探靈師”
包括袁紫衣在內四人都麵露驚訝。
鐘延:“略知一二。”
雲千尋笑道:“我也會些探靈之術,改日交流切磋一下。”
接著,她與袁紫衣傳音:“你夫君是暗靈根”
“不是啊,六姐為何這般問”
袁紫衣回複,又與鐘延傳音:“你把寶馬傀儡給六姐了怎又說你是探靈師她還問你是不是暗靈根”
與此同時。
白飛飛與裴南瑾傳音:“七姐夫還懂傀儡和探靈”
姚蕙蘭與白飛飛傳音:“不是說七姐夫煉氣七層嗎我怎麼看不透,他催動的虛空隱匿好像與我們的不太一樣”
雲千尋又與裴南瑾傳音:“鐘延什麼時候突破到煉氣九層了”
裴南瑾也傳音問雲千尋:“你從哪聽說他是傀儡師和探靈師的”
鐘延也沒閒著,傳音問袁紫衣:“姚蕙蘭什麼境界,感覺不比雲千尋弱多少”
袁紫衣回道:“她與六姐同階,在築基四層,不過剛剛你不在的時候,五姐說六姐前兩天突破了,現在是築基五層。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,一道道傳音波動在六人身上來回穿梭,表麵卻聊著聚會和仙城的事。
夕陽西墜。
三月的春風吹拂,晚霞照落在一片青綠之中,熠熠生輝。
見不斷有三三兩兩的修士走向竹橋,雲千尋起身道:“走吧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“五姐,七妹,你們先過去,我還有點彆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裴南瑾領先往前走。
雲千尋將姚蕙蘭叫到偏僻之處,傳音道:“你去一趟青陽,我要知道關於鐘延詳細消息。”
姚蕙蘭愣了下,“五師姐那裡好像有一份七姐夫的資料。”
雲千尋:“那是以前的,這才幾年,一個煉氣初期的劣等靈根修士,一下子竄到九層,還兼修了符籙、陣法多鐘技藝,肯定有問題。
而且之前的資料都是通過外人打聽查出來的,你親自去趟鐘府,親眼見到的才真實。”
說著,雲千尋手掌一翻,掌心出現一隻小巧的銅色小船,“現在就去,先走傳送陣到百葉城,儘快傳訊給我。”
“這……”姚蕙蘭有一絲猶豫,提醒道:“七師姐好像非常在意姐夫,不如直接問她”
“不能問她,她現在不光身體,心都屬於鐘延了,刻意問會起疑,未必說實話。”
姚蕙蘭微微頷首,又問:“師姐,能搜魂嗎”
雲千尋沉吟片刻道:“儘量不要,也彆弄死人了。”
她可不想將關係弄僵。
“好!”
姚蕙蘭轉身快步離開。
雲千尋目光閃爍,心中狐疑:“這家夥不會被哪個老怪的殘魂給奪舍了吧……”
宗門有弟子檔案,四靈根是切切實實的,如今卻多出來一種暗屬性。
雖說靈根可以補全,但非傳說中擁有通天之能的大修士不能做到。
仙武大陸都未必有這樣的人,何況還有極其苛刻的條件。
雲千尋暗自搖頭,覺得這種可能極小。
“暗靈根檢測不出來,也有可能是他刻意隱藏不想外人知道,可怎會在三層停留十八年之久”
“看他先前釋放的金屬性元氣,凝實度極高,靈根精純度必定不差,再加上暗靈根,隨便呼吸下空氣也突破了啊,還那般拚命掙微不足道的資源,說不通……”
“還是說,其中有什麼彆的原因”
“或許,師尊知道他的秘密。”
一路思忖著,沒一會,她便追上了鐘延等人。
裴南瑾:“不是說有事嗎”
“讓蕙蘭去處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