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修為!”
雲千尋抓著姚蕙蘭的手腕探查,臉色變了又變,心中暗罵一句王八蛋。
姚蕙蘭咬著唇,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,楚楚可憐,也是演技精湛。
白飛飛拍著她的後背,輕聲問:“蘭師姐,發生什麼事了”
一個個紛紛出聲關心詢問。
姚蕙蘭卻隻知流淚不說話,一個清白女子被邪修采補,正常情況,這種事哪好當眾言說
“到裡麵說!”
魏思瑜開口,一群人去到大廳,圍在一起。
察覺到動靜的蘇玥重新出來,上前捉著手腕一探,暗罵一句:這小王八蛋,這麼狠!
築基修士元氣超出煉氣不知凡幾,九層破入築基,無需采補吸到跌落築基境。
“蘭兒,遇到什麼事了,說出來大師姐給你作主!”
姚蕙蘭抬頭看了眼,環視眾人,接著抹了把眼淚低下頭去,難以啟齒的樣子道:“我,我被城中邪修擄去了……”
一時落針可聞,眾女互相對視,臉色皆變。
“王八蛋!欺到我們七峰頭上了!”
雲千尋罵了一聲就朝外去。
蘇玥喝道:“你上哪去”
雲千尋氣道:“找邪修啊!讓城主府給個說法!這麼久抓不到凶手,他們乾什麼吃的!白交那麼多稅養他們!”
蘇玥冷聲道:“你要弄得滿城皆知嗎七峰丟不起這個臉!你讓蘭兒以後如何自處”
事實上,除此之外,事情暴露出去,城內必定更進一步加強戒嚴,可能會影響到梅師伯的行事計劃。
雲千尋胸口起伏,默然無語。
站在後方的鐘延嘴角一抽,都是戲精,演得跟真的似的,擱前世,姚蕙蘭最佳女主,雲千尋最佳女配。
要是他知道蘇玥才知曉全部真相劇情,怕是要愕然再搬個最佳導演獎。
蘇玥抿了抿唇,嚴肅道:“此事隻限在場,誰敢說出去,死罪不饒!蘭兒,都是自己人,詳細說來,等道侶大典之後,我為你討個說法。”
姚蕙蘭聲淚俱下,除了‘邪修’采補的不可描述過程,將這兩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都是事先仔細商定好的,自然是毫無破綻。
一陣沉默後,裴南瑾問:“為何留了八層元氣修為”
姚蕙蘭搖頭抽泣道:“不知,我已昏迷失去意識……”
蘇玥臉色極其難看,道:“回頭我會請宗門出麵,讓城主府嚴加追查,找出這個敗類!”
鐘延:“……”
“道侶大典,由桑兒代替你做尋兒伴娘,修為失去可以練回來,將來我會給你尋門好親事。”
“蘭兒隨我來,都散了吧!”
說完,蘇玥轉身邊走。
眾人都看得出,大師姐動真怒了,不敢多言,三三兩兩無聲退去。
雲千尋跟著去鐘延的住所,傳音問:“大師姐不會發現什麼破綻吧”
“哪來的破綻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”
鐘延不應聲,除非蘇玥對姚蕙蘭搜魂,或者姚蕙蘭主動交代。
……
……
兩日後。
三月二十五,道侶大典,在唐家的一處莊園舉行。
端的是盛大無比。
燕國修行界各方上的了台麵的勢力都有來人。
北三南四,七大宗門的宗主,各個大家族的族長或者族老,一群白花花的頭顱,端莊貌美的婦人,各個氣息內斂而強大。
得益於‘女方家屬’的關係,鐘延領著江環、李靖秋跟隨裴南瑾等七峰弟子入得重要的場合。
鐘延發現,同為築基大圓滿境,有些能一眼看出境界,有的則和蘇玥一般不知深淺,應該是和唐家七祖一樣,在各個層階積累沉澱,修行‘極限臨界’。
在裴南瑾的傳音指點介紹下,鐘延見到了不少傳說中的人物。
比如,火雲宗的二長老,左千秋,金丹大佬!
裴南瑾:“四十前在金丹一層,不知如今是否突破,常年閉關不曾出過手了……”
“左長老右邊那個紫袍老者是赤陽宗的執法殿首席長老,朱文康,金丹一層,燕國四大金丹就他比較活躍,隔個幾年會顯露蹤跡,在外走動,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……”
袁紫衣望向與一群老者談笑的藍衣年輕人,傳音問:“五姐,那藍衫青年是誰,與前輩們這般熟絡”
裴南瑾微微搖頭。
魏思瑜回道:“他叫尹華,木屬性天靈根,是個散修,與師尊同輩,還追求過師尊,當年也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,築基七層便戰敗了多個老一輩的大圓滿,二十年前去了楚國,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……”
鐘延目光一閃:“那他應該結丹了。”
他有點擔心晚上的計劃,不算尹華,都來了兩個金丹。
還有眾多築基大圓滿,也不知道病懨懨的梅師伯還能不能打
若是被發現,即便擄到了人,想要順利走脫卻是麻煩不小。
轉而鐘延又暗忖:既然蘇玥和梅老太太自己都沒意見,應該問題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