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聚會散場後。
孫訣、李澤天、李澤坤等男修與女修分開,到酒樓旁邊的茶樓要了個包間,繼續喝茶閒聊。
“嘿,唐三元這是沒臉見人了,半個月了也不出來露一麵。”
“城中都還在傳,不等事情消停下去,換你你好意思到處瞎晃給人當猴子看”
“雲千尋當之無愧的燕國第一美人,放在整個東域估計都排得上號,那日大典,看得我眼睛都直了,瑪德,白瞎了。”
“唐三元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,聽說手都沒拉過一下。”
“活該!裝什麼彬彬有禮的君子,‘醉香樓’他一次沒少去。”
“要是跟鐘延那廝一樣,隨時揩油,都不知在床上大戰幾萬回合了!”
“誒,你們說袁芷晴到底有沒有領悟成功”
“應該沒有,當時唐家老祖和玄陰宗大長老都查了,神魂之傷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何況,如果領悟成功的話,人早跟著回七峰了,還會留在城裡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“鐘延這家夥真是走了狗屎運,四靈根煉氣修士居然能娶到七峰親傳弟子。”
“誰讓彆人長了一幅好皮囊,聽說是袁芷晴曆練時主動喜歡上倒貼過去的。”
“這事我也聽我家老祖說了,道侶大典,蘇玥被問及的時候說袁芷晴已脫離七峰,言語間似乎對她找了這樣一個男人頗為不滿。”
“單論相貌,袁芷晴在七峰眾弟子中靠後,鐘延配她倒是綽綽有餘。”
“切,長得好看有個屁用!得看實力背景!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花癡的女修可不少,你沒瞧見那白飛飛被撩撥得不要不要的,估計下麵早就濕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不過鐘延這人還挺豪爽,出手闊綽,說話有分寸。”
李澤坤嗤笑一聲:“吃軟飯舔來的錢,他當然不心疼!”
兩頓請客花去六千多塊靈石,饒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,也不敢這麼亂花。
另一邊。
鐘延和白飛飛並肩散步走在街上。
月色下,喝過不少烈性靈酒的精致鵝蛋臉紅撲撲,櫻桃小嘴泛著紅潤光澤,瓊鼻挺翹,肌膚如玉。
閉月羞花之貌,在鐘延見過的這群七峰弟子中,她隻比裴南瑾稍遜一籌,位列第三。
“姐夫,我們不回去嗎”
“還早,再逛逛。”
“噢,好啊!你想去哪,我帶你去!”
“你對荊城很熟”
“還行吧,剛來的時候特意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熟悉。”
能夠單獨相處,是現在白飛飛最開心的事。
有了姚蕙蘭去青陽的事後,再加上幾天的頻繁接觸,她已不再像先前那般躲閃,恢複到初次見麵時的活潑性格。
而且被被撩到即將淪陷的邊緣。
實在是,姐夫太會了!
迷人的微笑,溫柔的眼神交流,體貼讚美的話語……
在眾多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麵前,幫忙夾菜,遞乾淨毛巾,無微不至,引來其她女修羨慕的目光。
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經曆,享受到了一種無以倫比的滿足感。
七峰人少,身為記名弟子的她,比親傳弟子地位天然矮一截,通常以‘侍女’的身份輔佐侍候裴南瑾等人。
連公孫暖暖,都要尊敬地叫一聲‘小師姐’。
再如此刻。
鼻尖鑽來男人身上淡淡的好聞味道,讓她怦然心動。
時不時地一下身體觸碰,更讓她心跳驟然加速。
如情侶般漫步遊街,感覺非常奇妙,嘴角不自覺就蕩開了弧度。
更讓人欲罷不能的是,壞姐夫那讓人麵紅耳赤又緊張刺激的大膽挑逗,簡直……嗯!
唯一的點點不自在,便是覺得有愧七師姐。
不過想到姚蕙蘭,又覺得不算什麼。
姐夫並不是偷偷摸摸,反而光明正大,家裡又?有那麼多道侶妻妾,大不了他娶我嫁!
思緒亂飛之際,兩人途經一家名為‘神藝閣’的店鋪。
鐘延頓步看去。
白飛飛笑著介紹:“‘神藝閣’和‘寶通商行’一樣,都是神霄宗的產業,裡麵售賣的主要是修士用的飾品,價格頗貴,但大多實用性並不強。”